白的脸，目光呆呆连在男人全上的伤上。手指微微地颤抖，他勉自己回过神来，而后忽然握拳，回狠狠瞪着陆蒙。

“是不是你的！”

虽是个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控诉。

陆蒙靠在玄关沉默着看他，然后又转看向病床上的人，过了好一会儿低声说，“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你还想怎么样！”苏郁低喊着，绪激动，“我这么合你了，这么低声气地听你的话，从来也没反抗过你，让你随便玩随便欺负，你还不满意？你还要怎么样！你……”

“……玩？”陆蒙喃喃说着，里的光有些黯淡了，他看着苏郁愤怒的睛，忽然微微笑了笑，“和我在一起，很委屈吗？”

苏郁心里一，看着对面男人自嘲的神，竟觉得有些看不去，可他咬住牙忍了忍，想到邢奕因为自己遍鳞伤，那异样的觉被他压去。他瞪着陆蒙平静的脸孔，冷冷说，“我之所以留在你边就是为了他，你答应过我不会对他什么，可你现在竟这么对他……”苏郁里的光蓦然变得冰冷，看着那么陌生，让陆蒙的心也跟着缓缓冻结了，“我告诉你陆琛，我们之间的约定到此结束，我不会再离开他，你想折磨我们，尽来好了！”

陆蒙静静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沉寂如死一样的眸重新迸发的亮光，看着那人里的愤恨和懊悔，看着他这么赤-的憎恶的神，他觉得心脏忽然得很缓慢，像是有什么东西没法承受，太沉重，竟拖垮了他一向冷静的心。可他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看着，这么熟悉的目光，和四年前一样，对着自己永远写满了怨愤的目光，真的是自己最熟悉，最熟悉的东西了。

这么多天以为的温，原来，也是假的。

自己边竟一真实都没有，竟然，呵，竟然全是假象……

他看了苏郁好一会儿，终于慢慢收回，转背对着他缓缓开，“苏郁，”他又顿了很久，终于疲累了似的，像是带着叹息。

“再见了。”

关上门，他没有再看他的表，其实看与不看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了，只不过就是回到过去最熟悉的恨里罢了，就算隔了四年，他也承受得住。陆蒙忍着上涌起的疼痛，黑眸沉沉看着窗外，过了很久起一步步走着，慢慢远离了扇闭的房门。

“为什么不解释？”后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陆蒙顿住脚步，任那人走到自己面前来，“你……都想起来了吧？”

陆蒙看着面前人清透的双，那双睛毫无杂质，琉璃一样净漂亮，他看了一会儿，收回低低说，“没必要了。”

林陌看着他有些僵的手臂，沉默一会儿问，“你这么重的伤，打算去哪？”

“了结，”陆蒙说着，从怀里拿电话电话卡，掰断，“我走了，他会更开心。”

林陌看到他里失神了一瞬，心里一，忍不住说，“可他……一直都在想你的。”

陆蒙忽然笑了笑，把电话卡扔垃圾桶，抬看着林陌说，“会忘的，”他低低说着，一字一句，缓慢得像是说给自己听，“再刻的，时间久了，都会淡的。何况，边还有个真心待他的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陆蒙看到林陌的瞳孔猛地一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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