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的肩膀，“不冷吗？穿这么少？”

陆琛缓缓地摇，然后抬笑了笑，“今天不忙了？”

“嗯，”陆蒙站起，握住他的手拉起来，“回家吧，今天没有课？”

“嗯……”陆琛是大学老师，教英语，上课时间不多，比较自由，偶尔会接一些翻译的活计，生活算得上清闲。他抬又看了看护城河，然后收回仰对着陆蒙笑了笑，里的空茫消散了不少，笑容也和往常一样温了，“哥哥不用我，你好好和苏郁在一起吧，你很他的，以前就是。”

“……嗯，”陆蒙，拉着陆琛的手往回走。他其实很想知当年自己越狱后怎么碰上了陆琛他们，可他不舍得揭这个人的伤疤，宁可费时间多调查一，也不忍心再让这个人回忆那么痛苦的过去，“其实你自己一个人我不太放心，跟我们一起住不好吗？”

陆琛摇摇，里恍惚了一，然后又笑了笑，“不了，那里是我和他的家，我不会走的。”

陆蒙没再说什么，只握了握手心里细瘦的手指，心里叹了一声。

坐在车里往陆琛家开，车里还是放着苏郁的歌，陆琛靠着椅背听了一会儿，说，“这些歌……很好听呢。”

陆蒙笑了笑，“歌手叫烟，你不知吗？”

“我不太关注音乐……不过这个歌手的名字我倒是听过，”他闭又听了一会儿，笑着，“很好听，怪不得那么有名。我知的歌手不多的，不过知的都是星，呵呵，”他顿了一顿，里恍惚了一，而后笑，“以前小年经常开我玩笑，说‘陆琛知的明星那才是真的明星’，呵呵，你看，他连说我古板老土都说得这么委婉呢，好像夸我一样……”喃喃说着，他又闭上睛，听着耳边的音乐慢慢放轻了呼。

陆蒙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心里了，便抬手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了握。男人睁开，陆蒙盯着他黑茫茫的眸，笑容里多了几份心疼，“小琛，你还有哥哥。”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哥哥也你。”

陆琛里有东西闪了闪，像是泪，却又消散了，他偏过闭上睛，嘴咬了，过了很久才哑着声音低低说，“……谢谢。”

*****

把陆琛送回家，陆蒙在楼了烟，靠着车门一一慢慢着，他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俊无俦的脸孔，看着看着又觉得心里发涩，这张脸曾经是陆琛的，他依稀记得这张脸上曾经应该有的表，有些羞涩而又温的表，而不像现在，在自己上就显得这么冷淡又暗。完了一掐灭了，他抬又看了看那扇熟悉的窗，而后打开车门钻去，朝华菱的办公大厦开了过去。

一整天还是不停地开会和忙碌，陆蒙却还是空刷了一苏郁的微博。

微博上竟然更新了两条。

一个是——“最近正在写第十首歌，中心是思念和未完成的承诺，希望不会让大家失望。”

而另一条竟然是——“这个是今天的午饭，得有多了，吃不……”面附了一张图，是苏郁的饭菜，拍得还馋人的。面一堆评论都是尖叫声崇拜声求嫁声，一个个恨不得透过屏幕把偶像抓到面前狂啃一。

陆蒙看着那图片失笑，这小笨看来真的是寂寞的，微博完全成了他的新奇玩，孤独那么久了，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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