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苏郁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整个人愣住了。可陆琛的神不像在开玩笑，他从惊愣中回过神来，不自禁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陆琛和邢奕，选择谁？

可这似乎是很可笑的选择题，答案那么明显，他本不需要考虑。

自己的心早在四年前陆蒙灰飞烟灭的那一刻死了，对他来说，活着几乎没有意义，他只是麻木地自己活去，这条命是陆蒙救的，他没有资格去死，他必须代替那个人活去，即使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他还是自己活去。

行尸走，对外界毫无反应，他那么恍恍惚惚地过了一年，几乎看不见边的东西，几乎对边所有的声音和度都没有反应。

可那个尸一样没有回应的自己，却一直被那个男人细细照料了一年。

“苏郁，”邢奕抱着他，亲吻他的耳垂，“你这个笨，怎么就这么傻？”他扯了扯他的脸，无奈似的叹息，“那个王八那么折腾你，你是受狂吗？还想他？嘁，想他怎么变-态地你吗？你这个笨家伙……”

“你就不能忘了那个陆蒙，看看我吗？苏郁，现在在你边的是我，邢奕，你能不能有神啊？啊？像个傻一样，给儿反应行不行？”

“喂，笨，你是不是喜音乐啊？”男人驮着厚重的音响，龇牙咧嘴，“他妈的沉死我了，快来给我来啊混！”

“咦？你写的？哇靠，真假的啊，抄的吧？”男人惊讶地着耳机又听一遍，“啧啧，想不到你除了那个地方有儿招人喜，嗓也这么有本事呢？嗯……哈，当然你的嗓儿还有别的本事……”声音沉来，邢奕-望贼笑着靠过来，“来，让我再试试它另一个才……”

男人的汗滴在自己的膛上，后背被一只大手稳稳托住，像是怕他痛了，意识着他的脊背缓解，“疼就说来啊，还有，喊我名字，让我再听到那三个字信不信我-死你。”嘴上说得凶狠，动作却顾及着他的受，等着他的状态，“嗯……苏郁，你就面这个小真是让人……嗯，夹了……”

“你能不能别老这样，啊？！”男人烦躁地来回踱步，手抓着发咚咚咚走得用力，“你他妈不我就骂啊，过来！揍啊，我不动，给你揍行了吧？我最烦你这样，半天一个蹦不来，你特么说话，说话！嘴着让人的？不会说话怎么的？！”

“喂……”难得有些温柔，男人从后面抱着自己汗淋淋的，吻着自己的脖，低哑地轻声说，“真想……能大白天带你去玩儿啊，”声音又顿了顿，胳膊收，“苏郁，你别恨我，我也想带你去，也想拉着你全世界跑，我也想的……”

我也想的……

邢奕无奈又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苏郁忽然觉得心脏疼得厉害，那男人凶狠的声音忽然无比地让他怀念，那个人有力的拥抱和霸的吻陪伴了自己四年，他忽然发现，竟就是那个凶臭脾气的男人，让自己走了最初的那段暗，让自己持着活了来。

选择？

什么选择？

这么荒唐又可笑的选择，他陆琛凭什么呢？

“苏郁，你选谁？”

苏郁看着陆琛漆黑的睛，忽然自嘲一般笑了，“你真的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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