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不哭，打就打，不哭啊”梁煜慌忙抱了他，被他哭得自己也想哭了，“爸能打了吗？”

“那段时间晓晓一直保护我，没人碰我，我只有和他”杨池抬起另一只手，也慢慢抚摸肚，先前的惶恐和痛苦忽然消散了，只剩愣神，“是晓晓的孩”

，便守在他边言又止。杨池看到他们的神，呆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着自己的肚微微发抖，“我、我又怀了吗”

梁煜顿时一脸便秘，哼了一声，不说话了。杨池心里得很，没空理会他憋屈的心，只问，“父亲，我可以去看看晓晓吗？我有话和他说。”

杨池苍白着脸，呆滞了很久，才茫然地说，“是什么时候怀的？”

薛麟踌躇，“四十三天前受，大概也就是那时间左右和你上床的人。”

“为什么你其实、可以脱罪的，你本来也罪不至死，你最开始是被他们胁迫的，你还小你还不懂事”

杨池直愣着睛，泪却又掉来，梁煜赶拭他的脸，低一边亲吻一边说，“没事，生就生了，不父亲是谁，都是你的孩不是吗？不要打了，你现在很差，不能再产了”

“晓晓，你、你瘦了好多啊”

“四十三天？”杨池一呆，绝望的神滞了一，忽然抬起来，“真的真的是四十三天？”

“又？”

薛麟去了一会儿，很快便回来了，只是神不太好看，“小池医生说不能打，你已经打过两次，再打的话，永远怀不上了，而且可能会大血。”

“你自己可能不知你有时候，像是两个人。”

杨晓微微一颤，僵着脖抬起来。少年一向张扬霸，第一次如此狼狈的神态来，一张英俊的面孔胡拉碴的，肤也糙了不少，一像是大了五岁，看得杨池更心疼了。

“”杨池沉默了很久，才终于说，“可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啊”

薛麟也能理解杨池对杨晓的那份揪扯不清的，默了片刻，终于叹一声，了。

“哥，”杨晓打断他的话，终于直起来，悲哀地笑着，轻声问他，“你不恨我吗？”

“不是”杨池眨了眨睛，一手呆呆捂住肚，神忽然复杂起来，“这是这是晓晓的孩”

杨池一呆，摸着肚的两手微微颤抖，半晌后又冷静来，摇了摇，“不他是我什么人，他都是杨晓，是那个家里我唯一唯一在乎的人。”

“我那么对你没有把持住自己，也对你那么坏，你不恨我吗？”

“我听父亲说，你想认罪”

“嗯，应该没错，怎么了？”薛麟坐回他旁边，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谁的都不要，爸爸都会一起疼的。”

“”

“我我怀过两次孩了，一次是杨泽天的，一次我也不知是谁的，不过都被他们打掉了，”杨池哽咽了一会儿，忽然歇斯底里起来，“我不要这孩！打掉它，我不要它！呜呜不要这个孽！”

梁煜看他那模样反而不舒服了，郁闷，“杨晓的怎么啦？你想打的话也可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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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麟也心疼坏了，只得站起，摸摸杨池的发，哄了一句，“别哭，爸替你去问问医生，不怕。”

“什么？”薛麟和梁煜再次一惊，后者除了惊还带了一丝愤懑。

薛麟沉默，心很复杂，忍不住提醒，“小池，那是你亲弟弟。”

“”

第二日，探监室里，两人沉默对坐着，还是杨池忍不住，小心地先开了。

“”

“不、不打”杨池意识便说，说完就又呆了，别扭，“不是说打了对不好么不、不打了吧”

杨晓看他一，再次垂，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