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份不到一年的他脸孔还是带着属于少年的稚气，也有分原因是他本来就有娃娃脸了──任谁也想不到这看似稚生涩的模样在床上是多么放浪。

以男来说，除了五官中以外，何曦麟的骨架也偏瘦，四肢没有太明显的发，不常外运动的亦是匀称修，穿上女生制服后乍看之倒也有几分女中生的模样，但再多看两后就觉得他和少女相比又更加壮，段不像女那样柔。

在何曦麟毕业后至今已经半年，他把发留，前额右侧挑染了一撮酒红的发，看起来比中时成熟了些。

但还是很可，让人想把他一吃掉，又想尽欺负他。

「你怎么突然想到要穿成这样？」

「就……嗯……」看到参止朝自己靠近，何曦麟夹双，努力忽视那像是随时会飞起来的裙摆，支支吾吾地说他午去买画室要用的时，偶然听见两个男人的对话。

你挑这东西当人节礼？你有没有搞错啊？一个穿着饭店人员制服的男人大声惊呼，他的音量引了店所有顾客的注意。

你在鬼叫什么？另一个西装男人蹙眉说，他手上拿着一个心形状的玻璃瓶，瓶装着红，我觉得这很好啊……很实用。

只有你这个文狂人才会声声说实用啦，你不懂，送人节礼当然不是实用为主，是要浪漫，浪——漫，你懂吗？就像男人都希望白人节时会有个可的女中生坐在自己上喂他吃巧克力一样，这就是男人的浪漫！

妈的，你离我远好不好？要不要我把这些话说给你的女友听？西装男把同伴推开，径自拿起墨去柜台结账。

何曦麟目送两个男人吵吵闹闹地离开店，再低瞅着手上准备要给参止的白人节回礼——顺一提，参止在人节时送给他一条项链，坠是一个锁，意义不言自明——那是一盒巧克力，为重考生的他没有太多零用钱，也不想和父母开索求，这是他用好不容易积攥来的存款买的手工巧克力。

无趣的礼。何曦麟郁闷地想。这东西止大哥会不会觉得很普通？

男人都希望有个可的女中生坐在自己上喂他吃巧克力。方才男人大声嚷嚷的话在少年脑中盘旋。刚刚离开的男人看起来跟参止差不多年纪，或许他们的喜好有参考的价值。

接着他又想起上次八芍开玩笑似地给他的久适中女生制服，要他试穿完拍几张照给她看。他当然拒绝了，但却无法将那衣服还回去，只好藏在自己衣橱里。

还好父母现在对他的隐私很尊重，不会胡翻他的东西，不然他可想不要怎么解释那衣服。

抱着姑且试看看的心带着制服跟巧克力跑到参止家守株待兔，越想越觉得这主意蠢到炸，但又忍不住拿了制服起来穿——

结果就是现在这个窘境。

「喔……女中生啊……确实对我这年纪的男人来说这是不错的对象。」参止用满是兴味的神审视何曦麟，「但八芍一天到晚打扮成这样，我都看腻了，就说她不服老还不承认呢，没想到她居然把脑打到你上。」

何曦麟也是和参止认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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