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时候叶景泉着腰杆慢吞吞地说。

“其实你不用特意表现得很差劲。”苏弦边吃边说，“这样稍微聪明的人都知你是刻意把机会让给赵小小。”

“我没有刻意给她机会。”叶景泉辩解，“我也是很卖力地念书的。事实上，你不知，我快消失了。”

“嗯？”苏弦斜看他。怎么好端端地，又开始说胡话了？

叶景泉摆正，一本正经地说：“我是神病。在你不知的世界的某个地方存在着很多个我。现在你看到的我，不久就要消失了，接来会有一个很不得了的家伙现，那个家伙前天才跟你胡搅了一顿。”

说着他撇了嘴角，心里忽然莫名地有些乏酸。他摆正，从饭碗里抬起来，第一次正视苏弦的脸。这时他才惊觉，这个一直跟在自己后的少年，有着无与比的魅力。若是只看，苏弦那略显狭的像极了古代画里的女，但加上眉宇间的气质，那张脸又标标准准地英气外。苏弦说话时候嘴角总是微微上扬，语气里透着一玩世不恭的味，但细细品味，却又能受到他的真诚。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印象中每件事里似乎都有这少年的影。他脑灵活，能记很多东西，其实本没有必要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的。

想到李幕泽的谎言和这少年的执著，叶景泉只觉得连眶都酸涩起来。

“如果我先遇到你……”如果我先遇到你，而不是李幕泽，或许我会上你。后面的话，叶景泉咬着牙，没有说。主神叶消失也许是好事，说不定个主神才是与苏弦相亲相的那个。

“……”苏弦默默地把汤吞肚里。今天的老师，好奇怪。

叶景泉清了清咙，又说：“我消失的事，我知你不信，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我现在不说，十天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你要去哪里？”苏弦问。

“从叶景泉的人格里彻底消失。从此以后，你认识的叶景泉不会是像我这样的。”

“这就是你今天不好好讲课的原因？”苏弦站起来，“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没怎么。”叶景泉低，他已经知自己的说法不会被苏弦理解。

“……”苏弦不知说什么了。

叶景泉又说：“其实我个人比较期待赵小小的公开课。她的成绩一定比我好很多。”

“她就算只拿三票都可以成功晋级了。”苏弦翻个白。

午他们赶到礼堂的时候，里面同样人山人海，由于有了早上叶景泉的两票陪衬，赵小小显得信心十足。看得她今天刻意打扮过，穿了粉红的裙，脸上化着淡妆，发整齐地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练。

上课开始，她先是了自我介绍，然后从容地打开事先准备好的PPT放映，中间穿自己的讲解和一些游戏环节，时常提问，与台的学生互动。达两个小时的课程并不枯燥，学生们只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最后，赵小小利落地完课堂总结，台爆发雷鸣般的掌声，丝毫不亚于那天叶景泉在审判会上的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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