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表演怎么样？”

“……”没有人回答，大家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又惊恐又忐忑。这个神病，一刻又会什么吓人的事来？

半晌后，角落里被忽略很久的钟哲悄悄举了手，弱弱：“人家觉得很惊悚。不像、不像平常的小叶。”

“那请问，平常的我是怎样的？”叶景泉抓住这个机会，把问题抛去。

钟哲了气：“人家觉得平常的小叶更沉默，安静，刚刚的反应，应该是被急了……”

“没错。我被急了。”叶景泉淡淡地微笑起来，温和而有礼，“我被她，赵小小，赵主任咄咄人并且虚乌有的十大罪状急了。这是正常的生理和心理的反应。倘若不信，你们可以对比刚才她被我扇了两掌之后的反应。”

大家齐齐把目光投向赵小小，想起她刚刚暴如雷、不择言的样，默默在心里了。

赵小小恶狠狠：“那也无法说明你不是神病。你自己亲承认过这！”

叶景泉抿了嘴，自信地笑起来：“我是教逻辑学的，就算神混也是你们所不能理解的。神的世界你永远无法看明白。你们有没有觉得，你时常脑清楚，时常却不是；你大分的时候逻辑清晰，小分的时候却不是；你明明在别人里是个无忧无虑的人，实际却也有自己的忧伤？这是因为你的神不是只有一面，而是有很多面，这些不同的面共同组成一个你，让你完整，但就某意义上讲，你不为人知的那面，就是病！”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观众开始窃窃私语，置疑他的说法。

叶景泉眨眨睛，明白要让他的胡诌被人信服，只有提更多的论据。于是他说：“古往今来，但凡有大作为的人都可以称之为神病，例如尼采，那个古世纪的哲学家，他的哲学在今天看来仍旧是不可逾越的巅峰存在。又例如潘蓓，众所周知的七王中唯一的女，她的神病来自于她的预言能力，她曾预言，在新世纪的第六十三个年，世界会再次迎来末日。我知你们中的大分都没有把她的话当真，不过，第六十三年很快就要来了，我们拭目以待。而至于我的神病，若要把它建立在那些虚乌有的十大罪状上，我想我是不会同意的。面，我将就这些罪状一条条地行反驳……”

他开电脑，在光屏上快速拉动赵小小的申请报告书，嘴角轻扬，里不屑的神采。片刻后，他果真对这些罪状一一行了辩驳。他脑清晰，论明确，引经据典，一条条地娓娓来，时而抛疑问，请台的学生答，竟完全是平时上课的模样。

他的论据新颖，不少理论是在座的所有人都闻所未闻的，那是来自古世纪的华，被他如同玩似地拿在手里，然后一个个抛掷去，恰到好地砸每个人的心里，既让人看清他的学识，又不会产生卖之。

他挥舞着手臂，在偌大的讲台上来回踱步，谈笑风生，神采飞扬，明明是急于向陪审团证明自己无罪，却又好似忽略掉了他们，只沉浸在自己的演说中。

全场包括陪审团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被他的声音所引，走他所谓的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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