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说。

“不要，不要再打了……”柳棋想恳求他，但呕吐堵住了咙。

“不选？那就都打断……”他听见柳随武冷冷。

弥漫腐烂酸臭，这是天牢的味。柳棋在黑暗中浮沉，烂了，他的，他的手都烂了。他听见狱卒说，他还不能死，皇帝要秋后才斩他。于是三个月，漫帝都的夏天，他在天牢里腐烂发臭。枷剥夺了他自尽的权利，参汤吊着他的命。

陪伴他的，只有老鼠蟑螂，爬过他的躯，嘶咬他上的腐。

柳随武快要疯了，他焦躁地走来走去，终于等到御医来。

“他到底是怎么了？”

随侍太的林太医惯常诊识各毒药，闻言却摇摇：“不是中毒，脉象虽，却无中毒的迹象，倒像是刺激过度导致的神智错。官给他了针，暂时让他睡了。敢问柳大人，可要开方？”

林太医能让今上派给太随侍，自是有他的行。躺在里间的人份复杂，他能不掺和，尽量还是不要掺和去。

时候不早了，大殿里的宴会已临近尾声。柳随武心知不能留他那位大哥太久，可就这么让定王带走，心里却总有几分不甘。

“多谢林大人了，希望今夜之事还请不要伸张。”柳随武勉抑制心的波动，正言。林太医自然是。

柳随武等太医一走，推开房门，却见一人站在床榻前。是那个定王后的侍卫。

秦司背对着柳随武，连看都不看他一，弯腰小心翼翼地抱起昏睡着的柳棋。走过柳随武边，他扔一句话，“镇南侯府的待客之，定王府记了。”

柳随武僵立着，垂在衣袖里的双手握了拳。

秦司抱着柳棋现在侯府门时，王爷已经等了一会儿。王爷等着，自然送客的镇南侯爷柳正清也陪同等着。

看到昏睡不醒的柳棋，站在门的侯府众人都有些变。

“武儿，这是怎么回事？”柳正清看到后脚现的小儿，问。

未等柳随武回禀，定王将柳棋抱到怀里，当着众人的面，上了。

上的定王搂着柳棋，俯视着的柳正清，中仍是那缕讥讽，“瑜，你还要虚伪到什么时候，你真应该去照照镜。”

柳正清抿角，脸青白，半晌才，“我是什么样的人，陛最清楚，不劳烦王爷来心，柳随风终归是柳氏弟，即使陛将他发卖给了你，有朝一日，我自会向陛呈请，将他讨回的。”

轩辕烈抬手，将垂在柳棋额前的一络散发拨到耳后，漫声，“柳随风早已死在朱雀城门，定王府里只有柳棋，你又有什么资格来问我讨还他。”说完一抖缰绳，径自策而去。

注：瑜是柳正清的字，王爷其实和小棋儿的父亲是竹竹，所以互称表字的。

第十四章

柳棋醒过来，又似乎没有醒过来，迷蒙中睁开，铁栏杆上斑斑的血迹发黑。这里是天牢？

四肢绵绵的，疼，好疼，动不了。唾顺着枷淌，他又在等死吗？

背后烘烘的怀抱，是谁的？柳棋看不到，耳边有人问：“疼？怎么个疼法？是这样疼？”

凌厉的藤鞭呼啸着到上，火辣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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