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想到了这可能，但在获得证实的那一刻，楚伽还是心加速。

“给我的？”他有啰嗦地又重复了一次，以避免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叶哲臣只是让他拿着而非赠与。这话一，就连边上的那个omega店员也忍不住把脸别到一旁偷笑起来。

果然过度的谨慎会被人笑话，楚伽又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次，急忙伸手接了纸袋。

“打开看看。”叶哲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楚伽了，往纸袋里看去，然后一秒钟就确定了这就是叶哲臣买给他的圣诞礼。

五不同的颜但同一款式的围巾。

这是那条丢了的围巾的替补？让他从周一到周五每天都换一颜，还是据心着玩儿？

看起来，叶哲臣找他来一起买圣诞礼是正确的决定，否则天知他会往小朋友的礼盒里什么东西。五双同样款式的袜吗？

楚伽哑然失笑，他抬起睛，正对上叶哲臣十分认真的目光。那目光里，好像还有一丝……期待？

这一刻楚伽才恍然意识到，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成熟几岁的Alpha，不过也只是个刚刚完成成人仪式的青年。这样的目光才是最自然、最直接的。

他想和这样的叶哲臣往。

“谢谢，我很喜。”楚伽努力不让自己哭笑不得的表：“那我也应该送你礼，你喜什么？”

“以后再说了。”

叶哲臣已经开始朝着电梯走去。

法律规定，年满18周岁以上的公民才能够领取驾照。叶哲臣虽然会开车，但驾照考试还得再过两天行，所以来回依旧得乘坐地铁。在电梯里楚伽就开始偷偷犯难了——从商场走回家不过十几分钟的事儿，但是不是还得假装和叶哲臣同路坐上几站再？

这还不是一次的苦恼，继续往去，迟早都会发现的。

他正低思索，电梯已经停在了一层。依旧是来时的那个正门，午一正是客熙攘的时候，门外面隐约还有广场活动的广播声。

走门之后，地铁车站往东，楚伽回家的路线则往西，选择的时候到了。

“我……”

楚伽陡然放慢了脚步，刚扭想要说话。后人似乎猝不及防，轻轻地撞在了他的背上，却趁势用胳膊搂住了他的侧腰。

“谢谢你今天帮忙。”叶哲臣的声音从楚伽脑后传来，动了几发丝。

隔着大衣的接觉其实并不明显，却格外让人心动。楚伽的脚步彻底停顿来，这时候他听见叶哲臣又说了一句话：“不用跟着我坐地铁了，你直接回家吧。”

……

原来他都知！

楚伽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个地去。

虽然有个声音在安自己，说为喜的人这事不算什么；但作为一个十八年都被教严格、视谈说为洪猛兽的本分学生，却又实在是一件无法不觉得羞耻的事。

叶哲臣还在耳边说着什么，可是楚伽都听得模模糊糊。他几乎是被半推着走了商场的大门，直到冷风迎面来才彻底缓过神。

“原来你早就知。”他苦笑：“那我猜你的家离学校也不止一站路。”

“闭嘴。”叶哲臣从后面推了他一把，力一都不大。

广场上的圣诞树就在前方，不知什么时候树上的圣诞球开始闪闪烁烁，拐杖和蝴蝶结也摇晃起来。一对对侣在大的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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