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

却大多时候都是讲爷爷的事，如何学医，如何的有天赋，又如何的治病救人。

却每次都会甚是愤慨地说起当年常家之事。

“你爷爷是了名的神医，当年常家主事生病，还是请的他，那常家主事分明就是死了，却偏偏说你爷爷医术不，还推搡他，他都七十有八的年纪了，如何能受得了，回来躺了几日便去了。”

“偏生那常经业还敢来请我看什么书童，被我拒了数次，他倒是日日都来我医馆找我，不过是一个区区书童，他却几次三番来找我，念他也是个心善的人，便随他去了，那书童的症状却奇怪，脉搏毫无异常，却偏偏就是。”说到此童南还甚是疑惑地皱眉，然又说到后面，甚是伤的，”后来常家两兄弟落，他大哥未死，落得个残疾，却偏生那个心善的小弟死了。“

说罢，还叹了气，一副甚是伤的样。

申屠只知常经业甚是信任自己，却没想到竟为了自己去看别人的脸。常经业如何骄傲的一个人，即使转世早已忘了自己是何人，却还是愿意放段，去看别人的脸，只为了找人医治自己。

想及此，他不由地抱了怀里的童涵。

每每这时，童涵都会声气地：“申屠，你抱的我好啊。”

申屠便就松手，伸手摸一摸他的。

这故事一听便是听了十几年，直到童涵成一个独当一面的大夫，童南还时不时地惋惜一番。

“你拿着方去童氏医馆去取药吧，今日都是义诊，直接去取就好了。“童涵将方递给面前的老婆婆，那老婆婆便千恩万谢地拿着方颤巍巍地走了。

这位老婆婆已是今日最后一位，童涵便伸了个懒腰，装作不开心的样朝申屠喊：“申屠，你今日便闲坐在那里坐了一天吗？”

“是啊。”申屠略微地勾了勾，中却没什么发自心底的喜悦，旁人见了都觉得他许是假笑，然童涵自小就是与他一，自然知他只是不会欣喜，并不是真的不想欣喜。

“为什么我这么多年就是逗不笑你呢？”童涵双蹬直，双臂拢放在，斜着看向申屠，申屠也看了看他，只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因为有比笑更重要的东西。”

“比笑还重要，难是哭吗？”童涵玩笑。

申屠只浅浅地勾了勾，却不说话，整个人都洋溢着一冷淡的味。

童涵见申屠不说话，便无趣地撇了撇嘴，准备收拾收拾回家，刚想动手，却又突然懒起来，朝申屠：”申屠，你过来帮帮我。“

申屠便把兵书揣袖里，起过来帮忙。

“你不会笑也就罢了，这么连话也说的这样少。”童涵不满地撅了噘嘴，“明明小时候你还时常叫我元清的。”

“元清。”申屠闻言立刻喊了一声。

他现在已经无法受到别人的绪，只能靠着童涵说的话才推测他想要自己说什么，什么，然后回应他，许多时候自己都可以压中童涵的心思，叫童涵觉得开心。

果然，听到申屠又喊他“元清”，他立刻弯着睛笑起来，连手的动作都变得快了起来。

申屠忽的又疼起来，这一次除却疼，连他的知都消失了，顺手扶住了旁边的椅，好让自己稳住形，不至于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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