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军总司令的位，就该易主了。”

土匪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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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在宁次县城逗留了两天，上杉启明觉得该起程回师团了。

汤与救国军的三个师正打得火朝天，但从前线传回的报看，已现力有不逮之迹象，照着形去，只怕胜算寥寥。

想要扫清障碍，胁迫拉拢救国军的关键，还得在这个傲慢顽固的虞昆山上，除非……救国军了问题，大权旁落……上杉启明沉思着，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桌面，直到卫兵的报告声将他唤醒。

小林北军医走来。

“怎样？”上杉启明随问。对检查结果他其实并不太在意，虞昆山不过而立之年，能什么大问题，所谓检查，只不过是为了给当众羞辱他气找个借而已。

“状态基本良好，咽位有质病变。经镜检查，初步诊断是白斑。”

上杉启明漫不经心地，“他的咙确实不太好，经常倒嗓。其他没什么了吧？”

“没有。”

“好，辛苦你了。”

小林北在准备离开前，职业地问了一句：“请问需要行治疗吗？放任不的话，有可能发生癌变。”

“……癌？你说癌症？”上杉启明猛抬起，吃惊地。

小林北一板一地答：“是，白斑是癌前期病变。”

上杉启明似乎有些发懵。“怎么会……”他喃喃自语，脸上一片茫然之。片刻沉默后，他皱眉问：“能否治好？”

“可以用药先控制，手术切除病灶，以防癌变。不过此地医疗条件低，要动手术得去大城市。”

上杉启明从椅上起，在房间里慢慢踱了一圈，走到小林北面前，“你去把这些跟他说清楚，告诉他如果愿意的话，我们可以送他去日本最好的医院治疗。我就不信了，他再目空一切，自己的命还能不看重？”

几分钟后，小林北回来了。

上杉启明望着他颧骨上老大一块乌青的包，把涌到嘴边的“这么快”换成“刺激到他了？”

“我刚门，杯就飞过来了。”小林北说话时牵动了痛，沉的脸上掠过一抹怨愤，“没等我话说完，他又起凳砸过来，说我危言耸听，是不是还想再扒一次衣服。”

上杉启明听了，恼火之余又觉得有无奈，摇：“他正在气上，记恨着呢。算了，我准备明早动回去，这事以后再说。”

傍晚时分，一支远而来的商队风尘仆仆地了宁次县城。在城关的骡大店安置来后，商队为首人称掌柜的汉顾不上歇脚打尖，孤拐了错落的街巷，熟门熟路地敲开一家民房的门。

开门的是个矮小的年轻人，看清访客的面目后讶然叫：“大当家的！”

来人一闪，游鱼似的溜来，反手关上门，说：“小伍，瞧你光，养得不错嘛，县家的油没少吃吧？”

“大当家的打趣我呢，就给大厨打手，混饭吃而已。对了，不是听说大当家的又回救国军去了，怎么在这里？”

“说来话，咱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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