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再勉了。

沈默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医院复健，每天还有一堆药要吃，尤其是中药，味诡异得难以咽。若不是有那人在边陪着，他真不知能不能熬过去。

天气渐渐凉起来，沙发上的薄被也已换成了厚被。

沈默是怕寒的质，到冬天手特别容易凉。那人知这一，每天吃过饭后，便取了药酒他的手。由指尖开始，一手指一手指的过去。这件事十分繁琐，往往要费上许多时间，那人却从来不厌其烦。

沈默有时也觉得疑惑，周扬从前是这样的格吗？

外表冷得像是铁石，要真正敲开那个壳，才知里是怎样的温柔。

但真要他回忆从前的周扬，他又有些想不起来了。算了，反正周扬就在他边，还有什么可想的？

沈默暗笑自己多心，见那人正专注着他的手指，便忍不住叫:“周扬。”

那人没有应声。

他常常这样，沈默早已习惯了，接着:“你说我的右手真的能治好吗？”

“当然，”那人也不抬，，“只要持去，必然会有回报的。”

沈默笑笑。

那人常说他固执，其实他也是一样。

“周扬，”他低瞧着那人俊朗的侧脸，轻轻叫他名字，“等我的右手痊愈了，能重新开始画画的时候，第一个就画你，好不好？”

那人的动作顿了一，又继续去，将沈默的手指一一过了，再拢在掌心里搓了搓。

沈默觉得指尖也起来。

那人垂着睛，始终没有抬看沈默一，只是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的手，过了一会儿才答他:“……好。”

沈默的双手洋洋的，就有犯困了，不怎么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睡得并不沉，还有些朦朦胧胧地意识，觉到那人拿了被盖在他上，然后又在他边来回走了两遍。

这是他张时的表现。

沈默正奇怪，却觉那人俯来，气息离他越来越近，接着，那人温的嘴似有若无地从他鬓边过。

第十二章

不知过了多久，沈默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他一睁开睛，就急着去寻那人，却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了卧室的床上。

客厅里静悄悄的，灯早就关了，透过微弱的一月光，能瞧见那人躺在沙发上的影。他呼平稳，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沈默有些怔怔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鬓角。那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微的余温，令他分不清刚才的那一个亲吻，究竟是真实发生过的，或仅仅是一场旖旎梦境？

若是真的，周扬何必偷偷亲他？

若是梦……

嗯，这么久了都是看得见吃不着，会梦倒也正常。

想起那人为了分床睡而提来的千奇百怪的理由，沈默无可奈何地叹了气，重新裹着被睡了。

天气越来越冷，时间渐渐接近年底，除了无所事事的沈默外，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那人的工作尤其忙，连着几个晚上夜不归宿了，不过他对沈默的右手十分上心，无论如何总会时间陪他去复健。

那人且提前打过招呼，说是过年时要陪伴家人，只能跟沈默一起过圣诞了。

沈默自然没意见。他对这些所谓的节日并不在意，过不过都无所谓，但那人既然提到了，他便也动了一心思。

毕竟他只是右手受伤，其他地方可是再正常不过了，好不容易敲开了那人外的那层壳，总该尝一尝里面的滋味了吧？

所以到了圣诞那天晚上，沈默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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