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欠我一个解释？”

“什么？”

“当初为什么跟我分手？”

“为什么？”沈默将这三个字重复一遍，想了想，“我也记不清了，大概是格不合吧。”

“我们从中时就在一起了，这么多年的，怎么可能格不合？”

“格也包括很多方面，譬如……为周家的独，你父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这句话正戳中周扬的肋。

他表僵了僵，:“我父母都是老派的人，确实不会接受我跟一个男人谈恋，不过我说过了，我会想办法说服他们的。”

沈默慢慢拨开周扬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你所谓的办法，就是跟季小一起国？”

“……果然是因为这个。”周扬叹了气，，“是，我当初为了让父母安心，接受他们的安排去了国外。不过我当时跟安安一关系也没有，而且我一飞机，就立刻买了机票回来找你。结果呢？你却对我避而不见，过了大半个月，才打来电话跟我提分手。”

“我以为你是气我去了国外，现在回想起来……”周扬冷笑一，说，“你该不会那个时候就已爬上季明轩的床了吧？”

沈默懵了一瞬。

仿佛突然发生地震，脚地动山摇，耳边轰鸣阵阵。只是一转，一切又恢复如常，他仍旧坐在餐厅里，酒，鸟语香。

但他已受了重伤。

五脏六腑统统移位，搅得心肝肺都疼起来。

沈默张了张嘴，连说话的力气也无。

所以他没有说，周扬回来找他时，他正躺在医院的加护病房里。就像他没有说，三年前的那一天，他曾经害怕又绝望地给周扬打过无数个电话，而彼时周扬正坐在万米的飞机上，跟季安安在一起。

这一顿饭又是不而散。

沈默没让周扬送他，自己走路回去。到家时已快八了，几间屋的灯都暗着，显然季先生跟季小都未回家。沈默这几天格外疲倦，径直回自己房间睡觉了。他了门刚要开灯，忽听黑暗中响起一声咳嗽。

沈默吓一，旋即认这是谁的声音，:“季先生？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又说:“你怎么没有开灯？”

边说边去找电灯开关，却听季明轩:“不必开灯了，你先过来吧。”

沈默的双逐渐适应黑暗，隐约看见季明轩独自坐在窗边，窗外是这个城市绚烂的夜景。他摸索着走过去，半路上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跤，差摔在地上。

季明轩适时伸手扶他一把。

沈默正要谢，却冷不防被季明轩扯了怀中。夜晚这么安静，他一撞上季明轩的膛，闻到淡淡的烟草味。

沈默抬了抬，问:“季先生吃过晚饭了吗？”

季明轩“唔”了一声，说:“本来想找你一起吃饭的，不过你最近好像忙得很。”

沈默这才想起班时接到过一个电话，当时他正好被周扬叫住了，没来得及看是谁打来的。

“不好意思，我……”沈默不擅说谎，想了半天也想不个借来。

季明轩早已猜到一切，松开手:“聪明人知吃一堑一智，而是笨的人总会掉同一个坑里。沈默，你说你是不是笨得无可救药了？”

沈默小心翼翼:“我笨一没关系，只要季先生够聪明就行了。”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取悦了季明轩，沈默听见一阵低笑声。

“你晚上跟周扬一起吃饭了？”

“是，”沈默连忙表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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