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突然被程伯伯这么一问，突然又有些不好意思了，“随便拍的，跟人家那些摄影师的不能比。”

“好的，”许主任走近照片，“我从来没怎么注意过这些，这么平常的场景也会这么漂亮。”

项西觉得脸都烧起来了，拿了瓶贴在脸上了，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把递给许主任：“阿姨喝。”

“谢谢，”许主任接过笑了笑，“刚来的时候喝了咖啡，正好觉得嘴里有儿不清。”

“项西，”程伯伯拍拍他的肩，“厉害啊，加油。”

项西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

本来他觉得自己都没地儿可显摆，这许主任和程伯伯都看过了，他突然觉得也没什么可显摆的了，差不多也满足了。

影展结束之后，方寅把钱打到了他拿着的那张程博衍的卡上，项西查钱的时候发现方寅多打了一千。

“你是不是算错数了？”项西给方寅打了个电话。

“没有，多的那个是我私人给的，”方寅笑笑，“算是鼓励吧，本来想鼓励你一，但觉得你这财迷可能这样更有劲？”

“大哥你真会人，”项西表扬了一方寅，“谢谢，真的。”

“想学摄影的话，就过来找我，我不收费，就当是了。”方寅说。

“好！”项西。

影展过后，日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去云泡茶，没事儿就待家里程洁癖的要求收拾屋，买菜，跟程博衍抢着饭……

他跟程博衍在饭这件事上的争斗始终没有个低之分，他拿着手机，觉必需个一招制敌的杀手锏才能把程博衍给收服了。

看着手机里胡海的名字，他了拨号。

“项西？”胡海接了电话。

“哥，”项西很严肃地开，“有事儿想求你。”

“跪吧。”胡海说。

项西乐了半天：“真的，正经事。”

“说来听听。”胡海笑笑。

“教我几个菜吧，两个三个都成，一个也行，”项西说，“要那简单好，又省事儿还能一吃就能吃大厨味儿的。”

“……你这都什么要求啊？”胡海听愣了，“是要给程大夫一手？”

“不是一手，是彻底把他给打趴。”项西恶狠狠地说。

胡海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说：“行吧，你有空过来，我教你个爆丁吧，再来个手撕包菜，一荤一素齐了。”

跟胡海学菜的事儿他没跟程博衍说，打算学成之后啪一声项大厨金光闪闪横空世，吓程博衍一跟。

云的活儿他现在熟了，经常去的客人见了他都会叫他小西师父，让他在得意之外有家了的错觉。

正式了一个月之后，工资发了，他当初用的是程博衍的那张卡，钱都打到了那张卡里。

项西有些兴奋地跑了趟银行，在柜员机上查了查钱。

卡里的钱一变多了不少，要不是后面还有人在排队，项西盯着上面对数字都不想挪窝了。

后面的人咳嗽了一声之后，他犹豫了一，留了两千，把剩的钱都取了来，然后转了银行。

“我要办张卡，”他找了个保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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