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块儿去。

项西有儿舍不得，趴车门边摸着他的胳膊：“怎么不去了？是觉得消费太么？让彭老板给你打折呗。”

“就是不想碰到她，”程博衍摸摸他鼻尖，“懒得没话找话说。”

“她……”项西眯了一睛，“行吧，我也不想看见你跟她说话，还笑。”

“晚上让胡海送你回去，”程博衍看看四周没人，凑过去亲了他一，“我给你准备的宵夜得现现吃，放时间了就不好吃了。”

“那不能我回去了再么？”项西皱皱眉。

“不能，想给你个惊喜，”程博衍笑笑，“你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好算着时间。”

“好吧，”项西啧了一声，“那我让海哥哥送我回去。”

“你别刺激我啊，”程博衍在他鼻尖上弹了一，“要不晚上别怪我收拾你。”

“哎哟，”项西笑着蹦了蹦，“这人报复心这么重，太吓人了！”

今天的时间是跟陆老儿一块儿，项西先表演，接去是陆老儿。

胡海依旧给项西了不一样的曲，上回是烟易冷和甩葱歌，这回估计还会是两个曲，一开始弹的是倩女幽魂。

项西喜这歌的，怀旧，踏实地在心里跟着哼唱着，等到上茶的时候，那边胡海突然换了曲，一串气势磅礴的音调过后，项西愣了愣，猛地有穿越了的觉，总觉得自己一秒就会从背后剑。

几句之后，喝茶的客人有人鼓了掌。

沧海一声笑，项西一边把茶倒来一边往胡海那边看了一，这歌这么一弹来真好听啊……

项西的表演结束之后回到休息室，胡海的沧海一声笑还在继续，陆老看着他笑着说：“你俩会玩啊。”

“好玩吧，”项西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这曲跟你比较合适。”

“这你就不懂了，”陆老儿说，“这得有江湖气，我没有，你有，这就得你这样的才有气势啊……小，你可以师了。”

“别啊，”项西一把抓住陆老儿的胳膊，“你不能就这么打发我吧，说好了是实习啊。”

“不想赚钱啊，”陆老儿在他耳边小声说着，还边说边乐，“这可赚得不少呢，我跟小彭说一声就行，她本来就喜你这风格。”

“钱……”项西觉自己再过十年可能对钱还会是这么，这一听到钱字，他立就不定了，简直有损他的帅气，但损就损了，反正他足够帅，“钱我还是很喜的……”

陆老儿一拍他肩膀，哈哈地笑了起来：“我就喜你这直白，不端不装！”

“那我要是正式了，海哥还跟我一块儿么？”项西有些担心。

“当然跟你一块儿，他是小彭专门请来的，你以为他是给我伴奏的么，”陆老儿笑着说，“我也还会来的，不要张。”

项西一听就松了气。

今天彭云凡跟陆老儿有事儿要聊，胡海先送项西回去。

项西给程博衍打了个电话，然后一路上就给胡海说自己份证的事儿，就好像得了什么宝贝急切地想跟所有自己认识的人显摆。

胡海一直笑着没说话，安静地听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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