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来儿酷的音乐吧。”

“比如？”胡海问。

“就……普通儿的，别太雅了，我听着会张，”项西手，“我就想着，即然我跟师父那室外人范儿没法比，脆就彻底儿，你明白我意思吗？”

“明白了，”胡海笑着，“我试试。”

胡海每次都会先过去，随便弹儿算是先活动一手，项西听到他的琴声之后了气，发了个短信给程博衍：坐了没？

坐了，就等着看你了，找了个能跟你面对面的桌。

项西笑了笑，一想到抬就能看到程博衍，他顿时就放松来了，遛达着穿过走廊了屋。

今天晚上人比昨天午明显要多了不少，有几张熟脸，更多的是昨天没见着的人，应该都是冲着陆老儿来的。

程博衍的位置果然是在正中的大桌，桌边还坐着几个人，以程博衍那，要不是为了看他，绝对不会跟人挤一张桌。

他在中间的茶桌后坐时，屋里的人都看了过来，这目光他昨天已经享受过了，今天再被这么盯着，已经没了之前的那手足无措的觉。

服务员小姑娘还是跟昨天一样，把茶叶给他拿了过来。

他拿起茶铲取茶的同时，那边胡海的琴声低了去，几拨之后换了调。

项西听了两耳朵，他只想着胡海可能会弹儿平时听得多的，怎么也没想到胡海会直接开始弹烟易冷。

项西要不是手上还有活儿，差儿要跟着唱起来了。

但不得不说，真好听，项西把茶叶放壶里，手指在烧壶上试温度的时候，叹了一句，自己果然是个大俗人，胡海平时弹的那些古琴曲他听着都不如今天这曲烟易冷。

程序还是跟昨天一样，只是茶不同，温要求不一样，对于项西来说，都没什么区别了。

心一定，动作上也就畅了很多，封壶的时候他甚至玩了个活，把壶盖压着胡海那边琴声里一个重音嚓地放到了壶上。

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想笑，还没怎么样呢就得瑟上了……他往程博衍的方向看了一，程博衍正吃着心，嘴角带着笑看着他。

他也勾了勾嘴角，没好意思笑得太明显。

封壶等着的时候，那边胡海的烟易冷弹完了第一段，琴声转弱，再清晰起来的时候，本来就有儿想笑的项西一没绷住乐了。

忍不住往胡海那边瞅了一，这人还一本正经地低弹着。

屋里有两桌年轻人也笑了起来，胡海弹的居然是甩葱歌。

程博衍估计着胡海弹这些应该是项西要求的，甩葱歌有儿意外，不过烟易冷倒莫名很贴项西的气质。

跟他专注地泡茶时来的些许小拽和不经意的那淡漠有说不上来的契合。

程博衍往胡海那边看了一，这人的醋他也就随便吃吃，说起来也还算是个不错的人。

“程先生，”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后响起，“来了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啊？”

程博衍听了这是彭云凡的声音，转的时候彭云凡已经在他边坐了来，接着一个小姑娘端来了一壶茶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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