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想？”项西没太明白。

胡海没再说话，低开始弹琴，琴声渐渐从缓到急，项西盯着他的手指，有一瞬间有些愰惚，突然想起来很多事的那觉。

接去琴声又渐缓，让人像是坐在小溪边，风过竹林，有些昏昏睡。

陆老儿拿着一兜菜推门来的时候，胡海的琴声停了。

“师父，我来了，”他看着陆老儿，“听一半琴呢，让你吓没了。”

“哪是一半儿，他弹起来了就没个停的时候，要等他停，我今儿就在外站着了，”陆老儿笑着举举手里的袋，“来，这是我家自己的菜，一会儿炒来吃。”

“我看看，”项西很有兴趣地跑了过去，后的琴声又响了起来，“拿盆儿的吗？”

“嗯，了很多，吃不完了都，一个成功的菜农，”陆老儿自豪地说，又看了看项西胳膊上的夹板，“你这还不严重？”

“真不严重，要固定都得是这个规模了，”项西跟在他后，“要怎么？我来炒菜吧？”

“有胡海呢，我们等着吃就行了，”陆老儿把菜往小厨房里一放，“胡海！”

“来了。”胡海应了一声。

“我闻到羊儿味儿了，好香啊。”项西了鼻，往里看到了桌上放着的一条羊，顿时蹦了蹦，小声说，“现在能吃吗？”

“羊儿什么味儿啊？”陆老儿笑了，“还要再加工一，一会儿就能吃了。”

“羊儿就是孜然味儿啊，还有香，烤得有一糊的那……”项西说到一半就闭了嘴，怕再说去兜不住。

“想吃给你切儿先尝尝。”胡海走过来正好听到他说话，厨房里拿了刀，从羊上片了一块来，放在碟里递给了项西。

“谢谢海哥，”项西没接碟，直接把起来放了嘴里，糊不清地说，“哎靠真好吃……”

“来，我们先喝茶，等着吃，”陆老儿拍拍他的肩，坐到了茶桌旁，“今天你反正也来了，咱们也聊聊茶，给你讲讲几茶的制作方法。”

“好，”项西坐到桌边，抹了抹嘴，“先说羊儿，这是他自己的吗？味真好啊。”

“是，我不说了嘛，他菜很好，有他在，不愁吃，”陆老儿笑了，“过年他会上我家来坐坐，每回来了，我孙女儿就等着他给一桌呢。”

“真好。”项西叹了一，再想想自己和程博衍，这对比顿时鲜明得一目了然。

过年的时候程博衍会菜吗？不，肯定不会，过年程博衍得回爸妈家吧，或者去那儿？那……自己呢？跟着去？

肯定不行，许主任之前对自己就不是太看得上，现在更是……还带回家过年呢，简直妄想！

那怎么办？过年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待着？

正想得郁闷的时候，陆老儿一边泡茶一边说：“胡海跟你还投缘的啊，不过你这格，跟谁都投缘吧。”

“投吗？”项西顺嘴问了一句。

“我这么些年，也带了不少徒弟，没哪个他愿意跟人说话的，几个月来说不上十句，”陆老儿笑着说，“这小平时话很少，也不搭理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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