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题，在他十来二十年的人生当中，还从来没考虑过，特别是跟另一个男人。

“我也没说可怕啊。”项西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行，”程博衍亲了他一，“回别让我自己玩了。”

项西张了张嘴没说话来，只好往程博衍边挤了挤，把脸凑到他呼里闭上了睛。

“晚安小西西。”程博衍了他发。

“晚安老氓。”项西说。

上了这么久的班，项西已经习惯了时醒来，第二天睁了，盯站还睡着的程博衍的侧脸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现在不用上班了。

有儿失落，但很快又被可以继续睡觉的愉快代替了。

他很舒服地翻伸了个懒腰，地舒了气，重新闭上了睛。

虽说规律的生活已经过了这么久，他也并没有什么不满，但毕竟前十来年除了看看平叔的脸，别的时间都是想嘛就嘛，只要能来钱，睡一天也没人他，这会儿突然可以不用早起上班，他才觉这段时间以来，还真累的。

“醒了啊？”程博衍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带着没睡醒的迷糊。

“嗯，”项西闭着应了一声，“哎，你听。”

“鸟叫么？”程博衍打了个呵欠，“我今天给你带副耳回来吧。”

项西想了想：“算了。”

“不嫌吵么？”程博衍转过，“它们几个四就开嗓了，嚎一小时吃一次炫迈，你还怎么睡……”

“用了耳就听不到你气儿了。”项西笑笑。

“听不到而已，”程博衍搂搂他，“我又不是不气儿了。”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项西啧了一声。

程博衍笑了起来，拍拍他：“我知，那随便你吧。”

程博衍起床了去早，项西在床上也睡不着了，但不想起床，来回翻着。

“你喝粥吗？”程博衍探卧室问了一句。

“杂豆粥？”项西翻了个，“不喝，一涮锅味儿。”

“那你想吃什么？”程博衍又问。

“我现在没胃不知呢，”项西嘟囔着，“我一会儿自己去吃吧。”

“不行，”程博衍想也没想就说，“你现在不许一个人门。”

项西又翻了个，撑起胳膊看着他：“那我自己那个。”

“嗯。”程博衍，转回厨房了。

项西在床上了一会儿，实在是睡不着了，只得坐起来了床。

程博衍已经吃完了杂豆粥，正准备门上班。

“哪儿也别去，中午我给你叫外卖，看清了再开门。”程博衍待他。

“没那么严重吧？”项西鼻。

“也许吧，但是就怕万一，”程博衍说，“人现在好容易从老混混栖毒贩行列，制毒贩毒大业还没辉煌就让人把老巢给端了，这一上火，谁知能儿什么来，防着儿没错。”

“嗯，”项西，“我不去。”

“有事儿打我电话，”程博衍换好衣服，在他泪痣上亲了一，“走了。”

看着程博衍门之后，项西在客厅里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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