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吓死我了……了啊，”程博衍笑了，“这还用问么，这都没是有病吧。”

项西转开了，有儿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当初真没看来程博衍是这么个神经病。

项西睁开一只睛，先往自己那儿瞅了瞅，又悄悄瞟了程博衍一。

“了扯一有什么不要脸的，我又没扯别人的，”程博衍还是看着前方的路，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哟，药店开过了啊，不知有没有治不要脸的药……”

“怎么？”程博衍的手指在他后腰上勾了勾。

“回你自己摸摸就知了。”程博衍说。

项西刚一坐，程博衍的手就伸到了他背后，摸到了他衣服里。

他松了气，看了看程博衍，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刚了吗？”

“这么不给面，”程博衍笑着也了车，“那你自己唱夫妻双双把家还？”

“明白了，”项西，“在家是正常放松，在我跟前儿不叫放松，叫现原形。”

“就跟神经病一样。”项西说，在他手指尖上轻轻了一。

“当然不这样，”程博衍想了想，“不一样的放松。”

“没，”项西笑了，“。”

“你俩继续。”程博衍冲他挥挥手，拉着项西坐到了沙发上。

“那你在许主任跟前儿这样吗？”项西又问，一想到威严的许主任，他就有儿不能想像。

项西被吓了一，手猛地一拌，再一听这话，又不好意思又恼火的觉一涌了上来，他忍不住往上拍了一掌：“能不吓人么！吓得我差儿拽着！”

然后是宋一的声音：“我不疯啊你最傻——”

“不唱，”项西推开车门了去，“你自己唱洪湖浪打浪吧。”

“就跟你才这样，”程博衍笑笑，“跟你在一块儿我放松，不会绷着。”

程博衍正看着前方开着车，没有注意到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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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西一听就开始笑了，俩人都没在调上，跟调离着十万大山。

不，是有些意外居然还没过去。

“你还能不能聊天儿了啊！”项西在椅上差儿蹦起来，吼了一声。

“你可以光明正大地扯，”程博衍笑了起来，又伸手在自己上扯了一，“就这样。”

“哪样？”程博衍搂着他的肩往包厢走。

“哦。”项西收了声音，睛没好意思再往程博衍那边看，盯着车窗外面。

项西胡思想了半天，里的血旗帜才终于放倒了。

他动作很慢地把手放去扯了扯。

“来了啊！”林赫看到他俩来，拿着话筒，“以为你俩又找地儿自己浪去了呢！”

正揪着想扯第二的时候，程博衍突然开：“了啊？”

“没你那么不要脸！”项西说。

“一会儿跟我唱夫妻双双把家还吗？”程博衍在ktv外面停车的时候问他。

包厢里人都已经唱上了，还在门外就听见了林赫在吼：“你是风儿我是沙——”

穿着白大褂，一脸正气，永远都带着礼貌的微笑，一举一动都透着教养，结果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屋里灯光暗，这个动作没让项西吓着，不过他还是转看了程博衍一。

“我……”项西被他绕乐了，笑着看着他，“我就想知的，你就跟我这样，还是平时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