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就知。

不知为什么，项西每次看到程博衍收拾得特别讲究的床都想上去趴一趴，就跟站楼就想往蹦，见了痘儿就要挤似的。

犹豫了一，他趴到了床上，然后又起看了看床，再趴上去，闭着嘿嘿嘿地乐了几声，现在这床上不像冬天的时候有大被，趴了就会留痕迹，现在随便怎么趴都看不来。

床上有好闻的味，其实也就是柠檬味儿，但带上了程博衍的气息之后，就变得特别了，他喜闻的。

靠近程博衍的时候也是，带着温的这程博衍牌柠檬味儿更让人放松。

他趴在床跟游泳似地蹬了蹬，又伸着胳膊划拉了几。

舒坦！

程博衍晚上不太忙的时候本来想给项西打个电话，但想想又没打，发了个短信，问项西好了没。

项西没回。

晚一些又发了一个，还是没回。

他看了看时间，没到12，项西应该还没睡，于是他把电话拨了过去。

居然是关机的……没电了？

程博衍无奈地叹了气，拿了个病人家属给的香蕉剥开吃了。

他今天晚上心其实不太好，刘大夫的病似乎不轻，一段时间了，他吃东西都说没胃，经常觉疲惫，又发过几次烧，但总说没事没事，就是累着了，也没时间去个检查。

程博衍之前跟他通了个电话，总算是着他答应了明天来医院检查一。

刚到医院的时候，就有同事大癌去世，早期的症状都被忽视了，程博衍一想到这事，就总有些不安。

半夜有两个住院的病人，他理完之后随便趴桌上眯了一会儿，天一亮就了医院，他要回去换衣服洗个澡，今天还得接着上班。

试着拨了一项西的电话，还是关机。

回到家，他去了楼门卫那里，问了问门卫自己的钥匙项西有没有拿来放着。

“没哦，”门卫说，“昨天就是我值班的，没有你家的钥匙放过来，不过经常跟你一块儿来的那个男孩儿上去了没有来。”

“……哦，那我备用钥匙你帮我拿一吧。”程博衍愣了愣，项西没走？

门卫里屋拿了他的备用钥匙来，让他签了个字，他拿了钥匙上了楼。

打开门的时候屋里很安静，客厅里没人，他换了鞋，看到门的衣柜里挂着项西的衣服，一边搓着消毒一边往书房看了一，也没有人。

犹豫了一，他慢慢走到了自己卧室门外。

门开着，不用去就一看到了正横着趴在自己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项西。

他有些无奈地皱着眉往门框上一靠。

“项西。”他叫了一声。

项西吧唧了一嘴，闭着睛没动。

“项西，起床了，”程博衍继续叫他，屋去把窗帘拉开了，打开了窗换气，“起来领死。”

窗台上的几盆昨天晚上项西应该是没忘了浇，叶都立着，他拿了小壶去接了，来回走了几趟又浇了一次。

项西还是没醒，程博衍看了看时间，他还要去上班，于是拿起茶几上的一盒纸巾往项西脑袋上扔了过去。

项西睁开睛的时候不知自己在哪儿，前的枕看着也不是自己的，他迷迷瞪瞪地抬手了睛，接着就觉得自己全都酸痛得厉害。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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