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买的，我妈的，我给你们一人带了一个，”于保全得意地说，“尝尝，我妈的饭团不是一般地好吃。”

项西看着他的表，有些羡慕，妈妈的早呢。

他跑去洗漱了，拿起还乎的饭团咬了一，其实味一般，但他还是吃得香，不光是羡慕，自己心里觉也满足的，这是同事给带来的早，多有意思！

今天不知是因为多睡了十来分钟，还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不，昨天晚上程博衍说的话，项西觉得自己心很好，工作也不像之前那么总发蒙了。

如果不去多想自己居然因为程博衍把自己桌上的动作居然……了的话。

这事儿他不敢多想，总觉得一琢磨这是为什么，谭小康就会突然蹦来冲自己喊，还骂我变态！你丫还不是一样！

不过这是不一样的，项西把货架上了的东西一件件整理好，就像同样的事，谭小康是变态，程博衍就不是，自己当然更不是。

中午快休息的时候张昕照例拿了菜单过来，项西在自己想吃的菜后面划了个勾，菜单上的字儿他差不多都认全了，倒不全是从“教材”上学的，这菜单他认真背过。

饭送来之后，几个人在更衣室里吃着，于保全边吃边拿了本书在一边看。

“看什么呢？”张昕把他的书拿过来看了看，“英语啊？你现在学英语了？”

“试试看吧，我报了个班，”于保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两天晚上开始上课了，空看看，还有作业呢。”

“不错啊，”张昕笑着说，“我就没这么用功，我就周末去学学。”

“报什么班？”项西在一边问了一句。

“就培训班呗，多的，”张昕说，把自己碗里一块夹到项西碗里，“我减呢，这个你帮我吃了吧，这么瘦要补补。”

“培训班？随便什么人都能报吗？”项西把吃了，又问了一句。

“是啊，都能报的，怎么？你也想报吗？”于保全一听上就往他边凑了凑，“要不你也报个英语班吧，我报了个初级的，你也报一个，咱俩可以个伴……”

“我不行，”项西笑了起来，“我……学不来。”

他连拼音都是因为要打字才凑合着明白的，英文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但是……

“还有别的班吗？除了英语啊什么的？”项西又问。

“有啊，很多，你要不去看看，文化里边儿，可多了，”张昕说，“好多人去呢。”

“很多人啊？”项西低吃了一饭。

“是啊，多少提一自己嘛。”于保全说，又拿过书看了起来。

平时项西吃饭都吃得慢的，边聊边吃，今天却吃得很快，几扒拉完，去把还在收银台站着的何小如换了去。

站在收银台后面，他的心有些飘忽。

培训班？

能学英语还能学还有很多别的东西？

随便什么人都能报名？

那自己也可以去？

自己学什么？

小学语文？小学数学？小学英语？

要不要去看看？

整整一个午，项西都沉浸在一兴奋张又不安的绪里。

他不知自己的方向，除了往前。

但于保全那句“提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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