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我半天。”

“我觉得吧，”项西靠在床上啧了一声，“先别说我有没有那本事，就是有，医生这活儿我也肯定不了，成天忙死累活动不动就挨骂挨揍的，换我早跟人打起来了。”

“那要你这样，一天怎么不得打个十回八回的，一年可以转行去武馆了，前提是没让人打死，”程博衍把桌板架到床上，“到医院来的都是着急的，十个里估计就得有两三个一碰就着的，喝儿粥吧。”

“你的？你不会是一大早起来就给我了粥吧？”项西一阵动，接着又有儿担心，“杂豆粥啊？”

“我今天睡过了，没时间了，就在门买的，”程博衍把饭盒盖打开，放到他面前，“给你在医院订了几天病号饭，我怕忙起来没功夫你吃了。”

“嗯，我吃病号饭就行，”项西拿过勺舀了勺粥，“其实不吃也没什么……我没什么胃。”

“伤疼吧？”程博衍看着他。

“还凑合，”项西笑了笑，“就是……这什么时候能不疼啊？”

“大概一两天，看个人况，”程博衍看了看他的药，上打完了，于是铃叫了护士，“你现在比之前好些，明天应该就会缓解了，实在难受就跟我说。”

“我觉是好多了，”项西活动了一胳膊，“壮如。”

“跟还有一定差距，”程博衍笑着说，“不过是比以前胖一些了，院了你可以跑跑步锻炼一。”

“好像是胖不少，一会儿我去护士站称称……”项西说到一半突然停了，抬起瞪着他，“你怎么知……我胖了？”

程博衍被他问愣了，没等他说话，项西又低了，吃了几大粥。

“看脸啊，”他反应过来之后乐了，“脸圆儿了啊。”

“……哦。”项西手停了停，然后都不抬拼命吃着。

“也看了，”程博衍忍着笑，“手术的时候比较了一，比第一回给你手术的时候有了。”

“能不能行了啊！”项西放勺，护士来给他取了针，他只能暂时不吃，拿手着针，等护士去了，他有些不满地看着程博衍，“你手术的时候这么不专心呢？”

“就手术开始之前随便看了两，”程博衍笑着说，“你都光着呢……”

“我没都光着！”项西啧了一声，“我穿着衣服呢，护士不让我穿！”

“嗯。”程博衍用手挡着嘴应着，声音里还是带着笑。

“算了，看就看了吧，都男的，没所谓了，”项西叹了气，看着饭盒里的粥，“我这手要多久啊？”

“几分钟，”程博衍伸了伸手，“我帮你……着吧。”

“哦，”项西把手伸过去，程博衍住了他的手着，他拿起勺吃了一又笑了，“我以为你要说喂我呢。”

“那我喂你，”程博衍说，“要么？”

“不要。”项西乐了。

程博衍中午休息时间本来就不多，前面被耽误了，在病房聊了没多久，项西粥还没吃完，他就得走了。

“午病号饭送过来你让护士帮你拿一，”程博衍待他，“我饭盒在办公室，让她们用那个就行。”

“你的啊？”项西看着他，“我用完了你怎么消毒啊？”

“你用完了就用完了，”程博衍转往外走，“我再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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