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老妈笑着说，“回来的时候嘴都歪了，酱今儿不能吃。”

“什么时候去我们医院把白障手术了啊，”程博衍在桌边坐，给老爸老妈把汤盛好，“年前就跟人家说好了，现在都没去，前几天李主任还问我呢。”

“昨天我跟她说了，”老爸接过碗喝了汤，“连吓唬带哄的，什么时候有床位直接拉她先住去，她就没招了。”

“你吓唬她嘛，”老妈看了他一，“把她倔脾气勾起来了架去她也不。”

“老了以后没那么倔了，”老爸笑了起来，“你看我年轻的时候多倔，老了就好多了，现在咱家最倔的是博衍。”

“我哪儿倔了？”程博衍跟着笑了笑，“我多随和的一个人。”

“嗯，你最随和了，你所有的倔就只搁一个地儿犟着，”老妈把盛着野猪的盘往他面前推了推，“尝尝这个吧倔人。”

程博衍没说话，笑着夹了一筷吃了，他知老妈说的是什么事儿。

想想其实也不能算是倔，向这东西不是不倔就能改变的，他是没办法。

“博衍，”老爸吃了几筷菜，看着他，“这段时间很忙吗？”

“还行吧，老样，也没有特别忙。”程博衍说。

“那怎么没见你回来待会儿，就生日前一天回来一趟，”老爸还是看着他，“是跟朋友在一起么？”

“朋友？”程博衍愣了愣，“也没啊，就聚了两次……”

老爸犹豫了一，往老妈那边看了一，又转过来：“你老婶昨天打电话来，说看到你了，跟个……朋友。”

“在哪儿？”程博衍一听到老婶就有儿心烦，当初他的事要不是没留神让老婶知了，也不至于闹得全家老老少少全都知，虽然他并不在意让谁知，但还是相当烦躁。

“说是吃面呢，百货大楼那边了，”老妈对老婶也有些不满，“我觉你没事儿去了不了那么远吧，还吃面？”

这两天就吃了一回刀削面，在百货大楼旁边，程博衍知老婶应该是看到他跟项西了。

“嗯，是我，”程博衍说，“跟个朋友。”

一般况，程博衍会单独两个人去吃饭的只有林赫和宋一，特别是在非休息日里，所以老妈听到“朋友”而不是林赫或者宋一的名字时，地抬起了，看着他：“朋友？”

“就……”程博衍犹豫了一，“上回你去我那儿碰见的那个。”

“那个小孩儿？”老妈有些吃惊。

“小孩儿？”老爸更吃惊，估计老妈没跟他说过，所以他的睛瞪得明显比老妈要大。

“不算小孩儿了吧，19了。”程博衍说。

程博衍虽然很早就已经跟家里人说明了自己的况，但上却一直没什么特别明朗的，上学忙，上班忙，所以老爸老妈几乎没有跟他谈论的事的经验。

几句话来就卡壳了，都不知该怎么说去了。

“什么都没有呢。”程博衍低吃了饭。

“打算有么？”老妈问。

程博衍笑了起来：“你这让我怎么回答，我怎么知啊。”

“算了，你的事你自己考虑，”老妈想了想，“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因为没有婚姻约束就随便来。”

“……我不是那人。”程博衍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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