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博衍叹了气，有些艰难地把巧克力咽了去。

项西没再说话，靠在椅背上偏着往窗外看着。

以前没注意过，这两天却总能留意到程博衍上淡淡的柠檬香味，说这就是程博衍用的消毒的味儿，可以前怎么就从来没闻到过呢？

项西轻轻摸了一手指，程博衍嘴柔的还有些残留。

他很少跟人有这样的接，也不太习惯被人碰到，但现在这无意的一碰，却并没有让他不自在。

心里反倒有莫名其妙的亲密觉，像是抱着小猫小狗时的那觉，很舒服。

程博衍带着他到了书城，一走书城的大门，项西就闻到了一阵带着纸香的气息，忍不住先低看了一自己。

书城呢！从来没来过的地方！

连路过书报亭的时候项西都没觉得那里面的杂志和报纸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多就是到书报亭里买包烟。

今天居然正式了书城，还是为了买书来的，不，买教材来的。

教材！

项西觉得这东西像所有叫“资料”的东西一样，是比书还要级的东西。

自己居然也有一天会需要买教材了。

书城很大，五层楼，项西看着一排排看不到的书架和中间堆得跟碉堡一样的书，突然有要迷路的觉。

全是字，铺天盖地的字。

他只能跟在程博衍边，程博衍往前，他就往前，程博衍停，他就停。

“麻烦问一识字类的书在几楼？”程博衍懒得去看楼层图，经过一个导购边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

“是买给家里小朋友的吗？”导购问。

“嗯对，小朋友，”程博衍看了一项西，“我儿。”

项西猛地转过瞅着他。

“在五楼，右边是儿童游戏区，左边就是图书区了。”导购说。

“谢谢。”程博衍，转往扶梯那边走过去。

“等一，”项西跟在他后，“等一。”

“嗯？”程博衍应了一声，跨上了扶梯。

“儿童书？”项西站在扶梯面看着他。

程博衍已经上了扶梯，一边往上去一边冲他招了招手：“是啊，来吧小朋友。”

后有人也要上扶梯，项西不好一直堵着路，只好也上去了，走了几步站到了程博衍面一级的台阶上。

“你是不是玩我呢？我认字儿的速成教材就是儿童读啊！”项西压低声音，“我等了一天你就带我来买儿童读啊？爸爸！”

程博衍一听就乐了，笑了好半天：“是啊。”

“我要正经的教材，”项西有些不，本来还想着自己终于能端一回了没想到最后就落个儿童识字，“我不要儿童读，我又不是完全一个字儿不认识。”

“我问你，”程博衍拍拍他的肩，“你这么大看没看过书？除了住院那会儿那本杂志。”

程博衍站在他一级的台阶上，本来只半个多一儿的现在一他一个脑袋还有多，再一拍肩，项西觉得自己真快跟他儿似的了。

“没看过，”他站到了程博衍旁边，“那杂志我也没看完，怎么了。”

“现在我拿本字典或者全是字儿的书给你，你要能持看完十页我就给你买，”程博衍走到二楼停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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