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能听到屋里老人机在响，但项西始终没有过来开门。

“怎么回事儿？”程博衍又拨了项西的电话，依旧是接不通。

他正想打个查开锁电话，后的电梯响了一声，门打开了。

程博衍回过，看到了从电梯里跑来的项西。

“啊啊啊啊，”项西边跑边喊着，“对不起对不起，哥你回来多久了啊？”

“你嘛去了？”程博衍瞪着他，“不是让你回来休息吗！”

“我就去了不到一小时，”项西掏钥匙开了门，飞快地换好鞋，把衣服挂柜里，“我回来的时候在公车站看到有个招工的纸，就打了个电话说了一，结果人那边就让我过去，我心想找个工作不容易啊，不能错过了，我就去了。”

“你脑有虫吧！”程博衍吼了一声。

项西被他这一声吼吓愣了，站在客厅里没动也没说话。

“发着烧着！肺炎呢！让你回来休息你就回来休息！”程博衍把门的菜拿屋里，回手甩上房门，“你这会儿跑去找什么工作！你这是烧傻了还是了！了去厕所控控！把脑袋挂台上晒晒！”

项西张了张嘴没说话来，低了。

“谁要赶你走了是怎么着，”程博衍看他这样，突然有儿骂不去了，拎着菜了厨房，“药吃了没！”

“吃了。”项西在客厅回答，声音有些低，听着很乖。

“床上躺着去，”程博衍说，“吃饭了叫你。”

程博衍在厨房里折腾了半天，把一会儿要用的菜都洗好切好了才回到了客厅。

项西已经屋去了，没关门，能看到他盖着被缩成一团脸冲墙躺着。

程博衍拿了温计了屋：“睡着了没？”

“没。”项西摇摇。

他声音捂在被里有些糊，但程博衍还是听了他声音里的鼻音，顿了顿弯腰扒拉了一被：“哭了？”

“没啊，”项西迅速把脑袋缩被里，然后又探来转脸看着他，“我哭什么啊。”

程博衍开了灯，看到了项西有些发红的圈和鼻尖，忍不住啧了一声：“明显的，我就随便骂你两句，你就哭了啊？”

“我就随便哭两声，”项西有些不好意思地偏开，“喝多了懒得去，就哭来。”

“量量温，”程博衍笑笑，在床边坐，“我也不是要骂你，你说你这时跑去，病加重了怎么办。”

“我知，我也不是因为你骂我我就……”项西睛，拿过温计夹好了，“哥，你不知我这样的，没上过学，字儿不认识几个，什么也不会的……文盲，找份工作有多难，我就怕我今天要不去，人就不要我了，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程博衍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叹了气：“是什么工作啊，人家要你了吗？”

“没说要不要，让我等信儿呢，”项西笑笑，神里有些期待，“是个果店，找晚上看店的人，我觉得这个我应该能。”

这简单的工作都没当场录用，让回来等信儿，基本就是没戏了，不过程博衍没说破，只是也笑了笑：“那要跟那边说清楚，这几天上不了班，病好了才能去。”

“我就不该去医院，没去的时候我就没觉得我病了，”项西小声啧了啧，“结果吊完那几瓶我现在就觉得全没劲，乎乎的难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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