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就同样的事儿，都喜男的，但谭小康那样的，就让人觉得特恶心，换了你吧，就没这么觉得了，好像平常似的。”

“以貌取人是不对的。”程博衍说。

“嗯？”项西愣了愣，接着就乐了，躺沙发上笑了好半天都停不来，“程大夫，真没看来你这么自恋，我这意思是谭小康就是特别没素质的人，什么都没档次，你不同，你是好人，你就不会让人觉得犯恶心。”

“我就是替你归纳总结一。”程博衍拿起杯喝了。

“行吧，我就是看的脸，你脸好看，就不恶心了，”项西啧了两声，想了想又说，“哥，你喝的是牙膏么？这么大薄荷味儿。”

“是啊，”程博衍看了他一，“牙膏和沐浴调一块儿兑儿，要喝么？”

项西笑着站起来，把巾拿了浴室，程博衍给他指定了挂巾的地方，他老实地把自己的巾挂好。

站在浴室里犹豫了一，他把牙刷筒里的牙刷拿来放在一边，然后着牙刷筒走了去。

想喝，又懒得拿碗了，而且用碗喝完了还得洗碗，脆拿这个喝得了。

拿着牙刷筒走到饮机跟前儿，刚凑过去想接，后程博衍啧了一声：“你拿个什么玩意儿？”

“牙刷筒，”项西冲他晃晃手里的塑料筒，“我喝。”

“……你没杯啊？”程博衍眉都拧到了一块儿，站起来拿过他手里的牙刷筒，“这东西喝也太不卫生了。”

“我用它刷牙呢，也不卫生？”项西说。

“当然不卫生，又又不透气儿的，特别容易滋生细菌，”程博衍走厨房，再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杯，“用这个喝吧。”

“哦，”项西接过杯，想起来洗手池那好像还真是没杯，就只有个牙刷架，他接了杯，“哥，那你刷牙用手捧么？多惨啊，会不会忍不住给自己个音啊？可怜可怜我吧……”

程博衍皱着眉，过来拽着他胳膊把他拉到了洗脸池前，伸手把龙往上一转，打开了开关。

“啊？”项西有些惊讶地盯着往上涌来的，又凑过去试着喝了一，“真他……级啊，这设计师真是你们洁癖的知音，贴心！”

“我这跟洁癖有什么关系，最多是卫生习惯比较那什么，”程博衍关了，“我就洗手洗得多，那个算洁癖。”

“还有不让人碰你床，就碰了一秒钟，细菌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从我上往你床上蹦呢，”项西摇摇，“就把被给换了，真是。”

程博衍没理他，去台上摘了几片薄荷叶洗了：“你要尝尝吗？牙膏和沐浴。”

“尝尝。”项西上把杯递了过来。

程博衍把叶放他杯里：“泡两分钟就能喝了。”

“好，”项西跑去接了一杯，然后坐到沙发上盯着杯里的，“哎？开始绿了！”

“嗯。”程博衍坐回电脑前，继续看新闻。

“哎！闻到香味儿了！”项西又说，“真香啊。”

“嗯。”程博衍应了一声。

没过几秒钟，项西又叹了一句：“哎，好绿了！好闻的！”

“……嗯。”

“哎这儿真漂亮，我……”

“闭嘴。”

喝完一杯薄荷，项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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