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叫号的人把诊室外面的椅都坐满了。

程博衍走过去的时候随便往人堆里扫了一，一个人的视线跟他对上了。

展宏……不，项西，正坐在椅上歪着手撑着额角看他。

目光碰上之后项西勾了勾嘴角笑了笑。

程博衍不知他是碰瓷又来了还是看病，没顾得上理他，先往厕所跑了。

从厕所来，项西还是那个姿势坐着没动，脸差的，看着很苍白，衬得角的那个小创可贴特别明显。

这个创可贴居然还贴着？装饰？

“程大夫。”项西在他经过边时叫了一声。

“啊，”程博衍应了一声，“来看病？”

“胃疼，”项西说，“等胃镜。”

“空腹了？”程博衍看着他的脸，看来是真有胃病，编瞎话也是来源生活于生活……

“昨天起就没吃饭了。”项西笑笑。

“那你……再等一会儿吧，”程博衍想到自己的钱包和钱还有不知被扔哪儿去了的份证和银|行卡，就没什么心再跟他说话，“我还有病人。”

午病人一直多，程博衍从很饿忙到不饿，最后快班的时候都觉自己快成仙了。

最后一个病人离开的时候，程博衍发现班时间已经过了四十分钟，他换了衣服，拉开屉看了看，找一个巧克力派，两啃了，走了诊室。

“程大夫班啦。”一个小护士从他边跑过。

“嗯。”他笑笑。

“今天还早啊，我看刘大夫还在忙呢。”小护士跑着了电梯。

程博衍伸了个懒腰，又活动了一胳膊，摸手机给老妈打了个电话，老爸明天要差开个什么会，他答应了今天回去吃个饭。

“能回了？”老妈接了电话。

“刚来，要我带什么回去吗？”程博衍往楼走，科那边病人也没几个了，他走了两步，在扶梯停了。

项西正低坐在椅上，拿着手机发呆。

脸还是不好，状态觉消沉，个儿倒是的，但伸得老的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消瘦。

胃镜检查结果不好？

“不用带，人赶回来就行，对了有个事儿我老忘了跟你说，”老妈在电话里说，“你份证寄回家里来了，是怎么回事儿？”

“嗯？”程博衍愣了愣，“我的份证？”

“是啊，年前就寄回来了，忙着老忘了跟你说，”老妈说，“是不是有人捡到给扔邮筒了啊？”

“……大概吧，”程博衍想了想，“放着吧，我新份证都用着了。”

挂了老妈的电话之后，程博衍犹豫了一，走到了项西边。

项西发呆投的，程博衍在他边站了半天他都没抬，最后程博衍清了清嗓：“你检查完了？”

“哎？”项西抬起，看到他的时候有些吃惊，“程大夫？我靠我说是哪个傻这么无聊站边儿上看我发呆呢……”

程博衍被他这话说得不知该怎么接了。

“检查完了，没有瘤，”项西冲他笑了笑，站了起来，“你班了啊？”

“班了，”程博衍，“那个……我份证，你寄的？”

“收到了？我这么久才收到？”项西啧了一声，“我就听说把份证扔邮筒里邮递员能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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