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给他压岁钱一直给到你生呢！”转看着坐在另一边的老爸，“你怎么这么抠？”

“我怎么就抠了？”老爸被说愣了。

“压岁钱呢？”伸手。

“你的？我一门儿不就给你了么？”老爸说。

“博衍的！”推了他一。

“，”程博衍靠在椅背上笑了半天，“别折腾我爸了，他昨天还上手术台了，这会儿没回过神来呢，你再把他折腾迷糊了。”

“真是，”啧啧啧几声，“这么老了，也不怕吃不消。”

“我还不算太老，”老爸笑笑，拿着筷的手举到前，“还稳着呢。”

“看不见，我老了。”拍开他的手。

“过完年把白障手术了吧，”老妈在一边说了一句，“别拖了，小手术没事儿的。”

“不，万一不来了呢，”一听就站了起来，走到小孩那桌一坐，“祖跟你们聊会儿。”

“明天值班？”老爸转过看着程博衍。

“初二，”程博衍说，“不过明天我也打算过去看看，这几天怕忙不过来。”

“这两天……我和你妈要去……”老爸有些犹豫地说，“今年你去吗？”

“不去了，”程博衍没看老爸，夹了菜放到碗里，“我不去了。”

“你别他，”老妈推了老爸一把，把自己的杯递到程博衍面前，“儿给我来儿红酒。”

“我也来儿，”二婶也伸过了杯，“哎嫂你这次拿的红酒真是不错！”

“你要喜我再给你拿两瓶，”老妈笑着说，“这个平时可以喝一的。”

程博衍给她们倒好酒，喊着厨房还有菜，他放酒瓶：“我去拿。”

刚想站起来，觉腰被拽住了，条件反就觉得是程炫宇那个烦人的土堆儿，他回手一抓，却抓到一只绵绵的小手。

“哎？小溪？”他回过，发现两岁的小外甥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后，拉着他的带，他刮了刮她的鼻，“舅舅带你去厨房偷吃的好不好？”

小溪，程博衍蹲把她用胳膊一夹，往厨房走过去。

“妈呀，”表看着他喊了一声，“博衍你这抱孩的技能都多少年了也没儿提还能不能行了啊！”

“你闺女野着呢，”程博衍笑着说，低问小溪，“好玩么？”

小姑娘没说话，只是甩着胳膊一通咯咯地乐。

厨房的锅里还蒸着两大碗梅菜扣，程博衍一看就想笑，这是的最，桌上还放着两大碗芋扣，这儿居然还蒸着两碗。

他用刀切了一小块儿让小溪着慢慢吃，拿了个盘把扣给装了来。

“哥哥，”小溪扯了扯他，“还要。”

“……叫舅舅，怎么老叫哥啊，”程博衍又切了一小条让她拿着，“吃吧，吃完了再去，一会儿让你妈看见要说我了。”

小溪低咬了一，又把手往他嘴边一伸：“哥哥吃。”

“叫舅舅。”程博衍纠正她，小姑娘自从学会说话以后第一次他叫了哥，就改不回去了。

每次听到这声绵绵的哥，他都会一阵不是滋味儿。

“舅舅吃。”小溪于是又说了一遍，总算叫对了。

程博衍看着她这一嘴一手的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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