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向来说得得到的男人，即使到现在他面上还是无限脉脉的模样，只是神狠且偏执，仿佛静待着他说一个不字，然后一秒钟就扑过来把他撕成碎片。

“你为什么要这样？”郑清游问，掩饰不住声音里的颤抖，“所以呢？那你现在何必大费周章给我绊？有什么分别？”

“那怎么能一样。”杜霖居临地俯视着他，冷酷无地说，“我给你的东西，和你自己赚得的东西，那怎么能一样。”

他缓缓低贴近他的脸，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视线灼仿佛用`望拷问他的灵魂，又像是野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

他伸手拨郑清游的领：“这是第一条。还有一条是，所有你想要的东西，也都只能是我给你。你明白吗？”

郑清游闭了闭，艰难地咽一唾沫。杜霖看着他结动的样，尽可笑且不合时宜，他还是到`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郑清游再次试图转过去避开他睛，被他着颌骨掰了回来。

他忍无可忍地问杜霖：“你对你每个人都是这样吗？”

他不该问这句话的。

杜霖到自己本就涨的怒气又蹭蹭地上了几个台阶，现在他就是一个被得过度膨胀的气球，时刻有可能爆炸开来。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在这时放手离开，留空间让彼此都冷静，那样事或许还有和缓的余地。

但是他不到。

郑清游仍在不折不挠地问：“他们就没有背着你过什么违逆的事吗？”

杜霖依稀记得沈知远以前私里使招打发过几个他在别的陪床，当时也曾惹得他不快，因他不喜枕边人在背地里手脚不净。

但这时候回想旧事令他觉得极端荒谬。他想如果郑清游有那些人心思的一半，乃至只有一成，他们二人又何至于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这些话只能徒惹他厌烦于是杜霖手上又用了几分力，直到看见那人隐忍地皱起眉才觉得心畅快一，他森地说：“你别提他们。”

郑清游已经不想说话了。

他觉得疲惫，恐惧，累，而且被掐得很疼。这场荒唐透的游戏究竟要玩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他要到前无路才想起回，为什么他不能在这看似简单温馨的生活里获得快乐，却总是不停反复地在想，来日大难，尽早。

他问杜霖：“这件事是不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杜霖不说话，面无表地同他对视。

郑清游闭上睛，非常微不可察地说了一句，你放我走吧。

杜霖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确定地凑过去问，你说什么？

你放我走吧。

先于大脑了行动。杜霖暴地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扔在地毯上，郑清游后脑勺撞到了桌角，泪一瞬间迸来，蜷缩起无声地喊痛；杜霖没有理他。他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扯开了他的衬衣，纽扣像膛的弹一样到飞崩，郑清游死死地护住衣襟，四只手缠着拉扯，撕破的布料最后还是被剥来扔到一边。

他一直咬着牙没有声，就算被拗成近乎折断的角度也不曾漏一个字，只在被炙的`穿透时极轻地说了一句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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