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的冷和不耐烦刺了一。他说：“杜老板，我今天来找您，是想请您……”

“我问谁让你来的？”

男孩见他完全没有要听自己说话的意思，心中渐渐绝望，不三七二十一冲过去跪在他面前，哀求：“杜先生，城西的黄老板看上了我，要带我走，我不想跟着他，看在我伺候过您几天的份上，您行行好……”

杜霖险险忍住抬脚踹他的冲动，对着门大喊：“胡晓卓！”

秘书一直站在门外偷偷听着动静，闻声赶跑去，杜霖抬起平静地看着她，问：“你是不是不想了？”

秘书连连鞠躬说对不起老板，我刚才去茶间，没看住他。

她去走廊上叫来保安，两个人一左一右把跪在地毯上的人架去。那男孩是谙杜霖派的，知大势已去，也不再苦求，只是两行泪挂在面上，如断了线的珠一般往掉，看着心惊。

这段小曲就这么过了。

人走之后杜霖看着忐忑不安站在房间正中的秘书，又冷冷地开问了一次：“你是不是不想了？”

秘书低站着，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

杜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得她手心渐渐冒汗来，才不不慢收回视线，翻开桌面上一份报告，沉声说：“最近公司要有大变动。我奉劝你，在这个关，别想那些不该想的，再有一次，你就自觉辞职报告走人吧。”

杜霖回到别墅的时候是上午十一。郑清游穿着睡衣盘坐在二楼起居室里逗狗，见他门，惊讶：“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杜霖说我刚忙完，公司的床不舒服，回家来睡。

郑清游跑过去替他解领带和衬衣的扣，被杜霖一把抱住在脸颊和额上亲来亲去，半天都没个完，郑清游烦了，大喊：“狗刚过的！”

杜霖立放开他，脸上一副噎得不行的表，像吃了只苍蝇。

郑清游哈哈大笑一阵，才得意洋洋地说：“上当了吧？我骗你的。”

杜霖作势要扒他睡衣打，郑清游一路逃到卧室里，拿被把蒙住，躲在里面闷闷地笑。

杜霖上了床，翻把他揽到自己怀里说：“陪我睡一会儿。”

睡也睡得不安分，有只小爪一直在他`和前来回捣，每次睁开又看到始作俑者一脸无辜地和他对望，睛里闪动着纯洁的光。

杜霖森森地吓唬他：“小欠了是吧？”

郑清游缩缩脖，装害怕的样。

杜霖伸手把他发得一团：“乖，等我睡够再喂你。”

过了四十分钟，见杜霖睡熟，郑清游轻手轻脚从他臂弯里爬起来，去楼厨房煮东西给他吃。

他用海参、虾、螃蟹和蛤蜊烧了一锅海鲜粥，异常鲜香扑鼻，好后小火放在炉灶上温着，又切一碟酸笋，了凉拌萝卜丝。郑清游刀工娴熟，切萝卜又快又好，厨娘在一旁看着，夸奖：“郑先生手真巧。”

杜霖睡了大概三四个小时，醒来见郑清游坐在书桌前，专心致志翻一本画册，桌上开了一盏台灯。

他转问：“给你了粥。要喝一吗？”

杜霖。

郑清游于是把餐盘端上来，一碗粥着两碟小菜，杜霖坐在桌对面，毫无形象地狼吞虎咽，吃完之后用纸巾嘴，满意地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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