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结完，相丰腻妖媚的女孩故意一坐到他上，吓得他差站起来，张皇失措。吃吃笑的人越来越多。

“我会不会很重？”女孩嘟了嘟嘴，加彦冷汗都来了。

“不，不会啊。”

看闹的就起哄：“多多你这回买的减茶果然有效哟。”

“那是因为她今天忘记垫啦！”

加彦被贴着，看她甜笑兮兮的脸越靠越近，心脏都提到嗓了。

女孩的柔温，带着和肖蒙那有些锐利的清新气味截然不同的甜香气。

觉陌生，很舒服，可是却谈不上喜。

“你肤很好哟，有没有护理的绝招，教给我嘛。”

“我，我每天都洗脸……”

“你好哟，多大年纪？……过三十了？骗人，一也看不来嘛。多也不会超过二十五嘛。”

有人笑着嘴：“搞不好未成年……”

“真的三十了，我有带份证的。”加彦还认真地打算掏袋。

旁边的人都不喝酒了，光看他表演，听他老实得傻气的回答，笑死一群人。

一直到店里客人不断增加，女孩们忙碌起来，那叫多多的女孩也被她的熟客叫走，看客们也笑得差不多了，加彦才总算解脱。女孩从他发麻的上来之前还笑嘻嘻了他的脸颊一把，让他脸上多了粉粉的印。

“你赚了啦，”佘瑟取笑他，“人家坐你上都不收钱。”

加彦还在重脚轻，眩得不行：“你别寻我开心了。”

“没生气吧？也不是故意整你啦，逗逗你而已，大家闹一。”

“没关系，我也觉得很有趣啊。”加彦忙回答，他的确没有生气的觉，这程度跟他以前边那些人的比起来，完全算不得恶意了。

“哦，有趣吗？”佘瑟朝他挤眉，还意有所指地望着他的间，“你也明白乐趣在哪里啦？”

“呃……”加彦想了一会儿，也。

虽然没像佘瑟所指的那样血沸腾望涨，但被漂亮女孩磨蹭半天，也有些发，脸红心的。加彦放心来，自己还不至于不可救药。

“喂，那你要不要……”佘瑟笑着朝他使，“一晚上也不贵的，这里我又熟，还可以打折。”

加彦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吓了一，忙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你还真是老实人。”佘瑟笑他，“男人嘛，没有女朋友，在外面买个一两次，也是正常的。你正好也试看看还行不行。”

加彦满脸通红，摇个不停。“嫖”这个词对他来说还是太震撼了。

他一向本分保守，最好的朋友──肖蒙──对这古老的职业更是相当不以为然，更觉得买的比卖的还要低级。

他实在学不来佘瑟对这事的坦然自若，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想去试。

又被佘瑟笑了一番，见佘瑟有找人共度良宵的打算，他酒喝得差不多，就先结帐来。

付钱的时候为今晚的奢侈和那酒的天价而心痛，忍不住又责备了自己好几次。

看看时间，已经有些晚，不知肖蒙是不是睡着了。回家开门的时候就轻手轻脚，跟作贼差不多，不想那个男人还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

大概是灯光的缘故，肖蒙脸微微有些青白，表却很平静，甚至算得上和气，好象在悠闲地品酒消遣。

“啊，你还没睡。”加彦抓抓，有被逮个正着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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