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会在老旧T恤外面件款式简单但价格不斐的衬衫，穿的鞋有旧得几近变形的，也有可以杀掉一个多月薪的名牌新款，手上突然换了块让同事们吓一大的新表，羡慕地问他这支表的，他却是一脸茫然。

大家都已经快被他糊涂了，不知这家伙究竟是真穷还是假阔，

还有一可以肯定，就是他是个嘘的老实人。

因为他时常会说些连公司里最单纯的新毕业生都不会信的大话，而完全不懂得该对夸张之辞行修饰，和过于拙劣的撒谎技巧，又让人无法否认他实在是老实得过分。

比如他说他脸上明显的黑圈，是因为昨晚把音乐会的票丢了，然后挨了朋友的责备。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没有比这更烂的借了，那一场黑市票价炒到天价的音乐会，就算把整个公司翻过来，也找不谁有那个雅兴会去听的。

“嘘的老实人”加彦有些辛苦地站在复印机前，一张张帮别人印着文件。

昨晚肖蒙暴如雷，只破大骂自然是不够愤的，自己被恶狠狠推到床上的时候也有了一定觉悟，但真被没完没了地一遍遍压着“责备”，他还是熬不住了。

痛是不至于，可那地方被超负荷使用，自然不会好受到哪里去，到最后只能哀求肖蒙抬贵手。而哀求也不见得有用就是了。

被劳过度，他也只能慨，男人绪激动，和涨一样，都需要发，而且两者渠还可以是相同的。

淡季悠闲，闲来无事，又是快班的时间，旁边的女职员们聚在一起在谈论这期杂志里的男模如何如何俊，照例将整座大厦里遇见过的男都拿来评论足一番，顺便也把一边老老实实复印资料的加彦叫过来，请他从男角度发，一些中肯评价。

“是很不错啊。”

加彦，但兴趣不大。他会对那些男图片发小女生式的尖叫才有鬼。

“这个帅吧！那表，简直能杀人耶！”

加彦看看男模冷淡地垂着睛的侧脸，诚恳：“有像我朋友，”

周围的嘘声一片让他困惑的笑容。

“得像，平也有十万八千里之分啦。”新来的小女生好心替他解围。

“也对，”加彦诚实地，“廓像，不过我朋友比他好看很多。”

这些大家全都肆无忌惮地“切”来。

“哟。”

“真的啦。”加彦也不气恼，笑着辩解，“我朋友是帅男人来的。”

“那叫他来让我们看看啊。”

“啊？”加彦想象着肖蒙一脸“你找死”的臭样，忙摇，“那不好啦，他会生气。”

“看一又不会死。”

“他脾气不好啦。”

“难会骂人？”

“……会啦。”

骂人有什么稀奇？就算你们一群人聚在一起，也未必吵得赢他。

“连女人也骂？”

“……是啊……”

肖蒙不的时候，开骂是基本款，哪里会因为别之分就对人客气，对女虽然会礼貌一些，不过大抵也是一视同仁。

“啊哟，个那么糟的男人，就算脸得帅，也一定不会顺到哪里去。”

众人都应合：“对啊，气质很重要，只有脸漂亮有什么用！一开脸还不是一样会变狰狞！”

“那倒不会，”加彦笑着，“我朋友骂人的样也不难看。”

“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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