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丁肇拿起一旁的培养皿，“只能尽力。”

“真没办法？”

“办法总能想来的。”丁肇看着培养皿，表变得严肃，他不是医生，只懂得化学和药，只有辨认病株，才能找到最终的解决办法。

但是，这需要时间。

到了弟小学，李谨言先去见了校，将他的担心和盘托。

“郑先生，或许是我杞人忧天，但总要防患于未然。若真有学生生病，事就难办了。”

听完李谨言的话，郑校的脸也变得凝重起来。

放学的钟声敲响，楼二少只在校门看到了大帅府的车和司机，却没看到李谨言。

“王叔，言哥呢？”

“言少爷有事去见校了。”司机得到李谨言的吩咐，一直在校门等着楼二少，“二少先到车里等言少？”

“不了，我在这里等言哥。”

楼二少的小板站得笔直，司机也没再劝，陪着楼二少一起在校门等人。

李谨言走校室，一路有先生和学生认他，和他问好，走到校门，小豹已经等了有一会了。

“言哥。”

李谨言将楼二少一把抱起，“言哥刚才有事，睿儿等急了？”

“没有。”

车一路驶过宁街，楼二少的肚突然叫了两声，小豹正襟危坐，没声。

“睿儿饿了？”

“恩。”楼二少诚实，今天上了育课，先生带着跑步，楼二少还好，很多孩在放学前，肚就开始叫了。

李谨言本想让司机停车，路旁就有一家饭庄，想了想，又作罢，还是回家再说吧。

回到大帅府，李谨言上吩咐厨房饭，让楼二少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画册，不停蹄给欧洲发电报，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一封电报比得上一封信，照大洋计算，几百块不在话。

当夜，李谨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整晚都没有睡好，脆坐起，掰着手指琢磨，就算乔乐山和丁肇还没研究特效药，消炎药和冒药一类的还是先送去一批。再询问一刘大夫，是否能想办法预防。

隔日，将楼二少送去学校，李谨言上去见了二夫人，又给京城的楼夫人打了电话。然后就守在大帅府的电报机前的瞅着。

负责收发电报的兵哥压力山大，恨不能一刻就有信号传来。被李三少这样盯着，他冷汗都要冒来了。

最先回电的不是楼少帅，而是许二。欧洲的况还不像李谨言想的那么糟糕，各地相继发现了类似病例，却都算不上严重，比起每天在战场上的伤亡，因病而死的人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大分欧洲人，此刻并没意识到这场传染病会产生多大的破坏力。

就算如此，李谨言也没敢放松，毕竟，历史上那几千万的死亡人数不是造的。

楼少帅接到李谨言的电报时，西线德军正发起第三攻势。

在康布雷，德军的攻势虽然猛烈，却没采用毒气弹等手段，只是“常规”攻，战斗度虽大，华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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