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刻就会被他反噬。但若将他的这份野心用好，绝对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回报。

合作，可以，但必须照自己定的规则。

“我们可以合作。”李谨言坐正，表认真的看向廖祁，“但方式由我来定。”

“愿闻其详。”

“我手的生意很杂，不方便理。我决定成立楼氏商业集团，不知廖兄否肯屈就副总经理一职？将来开拓南方市场，廖兄必将得偿所愿。”

“副总经理？”

廖祁有些犹豫，这和他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是将自己摆在和李谨言同等的地位，希望能与对方合作。而李谨言提的要求，却是让自己成为他的属。

合作伙伴和属……

“廖兄可以考虑，不必上决定。”李谨言笑了，是廖祁自己找上他的，不是他求廖祁上门的，当他看不这个姓廖的从一开始就存着利用他的心思？他不介意被利用，但必须给足够的报酬，或者是付相当的代价。

撇开廖家，廖祁所有的不过是他的脑和生意的手腕，比起东，李谨言认为他更适合个经理人。

这个人的野心太大，只是冰山一角就让李谨言心惊。

无论他想胡雪岩还是民国版的菲特，李谨言绝不愿意自己成为他的踏脚石！

事实上李谨言有些想差了，仅凭他和楼逍的关系，廖祁就没那胆把他当踏脚石。不过这却差错的给廖祁留了一个相当“刻”的印象，李三少是个“狠”角。

他只想借助对方的财力力，对方却要把他整个人给“霸占”了。

狠，真狠！

果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啊……

事谈完，廖祁答应回去考虑，李谨言起送他离开，刚走大门，却好遇上从军营回来的楼少帅。李三少给两人了介绍，廖祁是认识楼逍的，楼少帅却对这个险些丧生在他蹄边的廖七少爷没什么印象。

送走了廖祁，楼少帅才开问李谨言：“廖家人？”

“对，就是南方那个廖家。”李谨言将廖祁来找他的前因后果都详细说了，最后补充一句，“我想让报局在南方的人仔细查查他。”

“怀疑他？”

“倒不是怀疑他的份。”李谨言笑：“确定他是不是廖七少爷，只是一封电报的事。我想知更详细的东西，例如廖家和宋舟的关系到底如何。这样也能知宋舟的钱大多是来自哪里。如果将来大总统打算削藩，动武之前可以先考虑从钱袋手。”

兵者，国之利。只要各省督帅手里还握有军队，华夏还是随时面临战的风险。削弱各省督帅对军队的掌控权，不也是楼大总统和中央政府正在的事吗？

从某意义上来说，这也可称之为“削藩”。只不过削减的是军队，而是不是土地。

楼少帅站定脚步，挑起一边的眉，侧过看向李谨言，过了许久，才：“好。”

隔日，李谨言特地去了一趟二夫人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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