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尔牧民对这些俄罗斯人没有任何好，相反，他们十分厌恶这些人，音和都不只一次看到这些俄国人在欺负那边的牧民，但这些整天醉醺醺的俄国人很少扰察哈尔的牧民，尤其是楼少帅在满洲里打了胜仗之后，他们遇到察哈尔的牧民还会走开。

去年冬天异常的寒冷，草原上冻死了很多羊。李谨言特地让尔特带来了不少的粮，盐还有好酒，分给这些牧民，告诉他们，今年还会在草原收购羊，大量的收购。

除此之外，特尔还带来了北六省征兵和招工的消息，蒙古族是背上的民族，年轻的蒙古汉，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都是最好的骑兵。很多人都羡慕特尔家如今的生活，听说北六省在招兵，不少人都动了心思。家中兄弟妹多的，商量过后，年的兄弟就会跟随特尔一起走，年龄不够的也再三询问明年是否还会招兵。至于招工的事，则引不起他们太大的兴趣。

察哈尔的牧民生活越来越好，临近的外蒙牧民却在刚过去的冬天遭受了大的损失，生活愈发艰难。特尔遵照李谨言的吩咐，在二月和三月分别跟随队外蒙，分批收购了牧民手中的羊，并允许他们赊欠一些盐和粮，但仅凭特尔等少数几个人能力终归有限，仍有不少家境贫困的牧民在寒冷的冬天失去了所有的牲畜，在天来临之前被饿死或是冻死。

过了中午，草原上起了冷风。

音抬看了一天，和开始收拢牧群往回走。远突然传来一阵蹄声，音转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顿时愣住了。

远现了二十多个牧民，他们都带着行李，像是在迁移的样。不过队伍中却没有羊，只有驮着行李的和。领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音认识他，不久前他曾和自己换过粮。

“图大哥，你们这是……”

音策上前，也拉住缰绳，群和羊群似乎受到了惊吓，现阵阵动，连忙归拢畜群。

“音，我们在哲尊丹布的统治活不去了，我们请求迁，效忠北六省的主人！”

图话音一落，音和全都愣住了，两人商量了一，音将手指凑到嘴边打了个呼哨，哨声传很远，这是通知在附近放牧的族兄弟。立刻调转，他要尽快将消息传给在边界巡逻察哈尔驻军。

越过边界的二十多个牧民并没有人去追，相反，他们在图的带领纷纷从上来，安静的等在原地。音解背上装酒的袋递给图，见队伍中还有人抱着年幼的孩，又从袋中取了一盒果罐，这是他从特尔大哥那里换来想要送给托娅的。

从腰间-匕首，启开罐，递给了图，“图大哥，给。”

“这是，苹果？”

一盒果罐，在二十多个牧民的手中传了一遍，几乎每个人都只是轻抿了一小，里面的苹果都喂给了队伍中的孩。这些牧民的孩，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苹果在嘴里一都不舍得咽去。

比起罐，草原的汉更喜酒，音的酒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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