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少帅站在一旁，并没穿丧服，而是如往日般一军装，只是肩章被取了来，手臂上挽着黑布。李谨言也以楼家人的份站在灵堂里，只是每当有夫人太太拉着他，对他说“节哀顺变”时，李三少就忍不住嘴角直，就算他是楼家的“少夫人”，可他好歹也是个男人！这些夫人太太毫不避嫌的拉过他的手又拍又摸的，真是为了安他，还是占他便宜？

“恩，是他。”孙清泉：“我妹妹和妹夫在楼家的家化厂有份，每个季度的分红都不少。连洋人都排着队给家化厂订单，国更不用说了。要是

李谨言：“……”

“楼兄，节哀顺变。”宋武此次前来并未只为了祭奠，可现在实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奉上奠仪，便和孙清泉一起退到了一旁。

歇歇，等到人都来了，我再去请你。”

在各省督帅之后，是北方大总统司君，南方临时大总统宋舟没有亲自前来，而是派来了他的继承人宋武，随行的还有南六省第二十二师的师孙清泉。

“我知。”宋武：“姨父，那个就是李家的三少爷？我听说他生意的手腕一。”

由于火车被炸，车厢里的人都被烧得面目全非，本无法辨认，灵堂里的棺材便只摆放了一督帅礼服。

宋武目前在国尚未有太大的作为，之前南北战时，固守兖州算是可圈可，但同楼少帅一比，还是差了一截。

应该是他想多了吧？

宋武同样是一戎装，在场众人不由得将他和楼少帅起了对比。同样的显赫，年轻有为，单纯只看外表，当真不分轩轾。只在个人建树上，宋武实在比不上楼逍。

上午九，来祭奠的人陆续抵达。

楼少帅凭借同俄国人的满洲里一战声名鹊起，又在山东脆利落的吞了唐廷山和薛定州手的两个师，了一回手腕，加上楼大帅“去世”后掌北六省，行事沉稳老，之前因为他年轻而看轻他的，都跌碎了一地镜。

“大帅到底有没有事，我想你和逍儿也心里有数，今天肯定会有一场好戏。你等去端两盘心来，避着人，咱们娘俩就等着看戏吧。”

“……”他确定楼夫人已经知了楼大帅没有驾鹤西归。否则不会表现这样的态度。依照楼夫人的态度，李谨言总觉得楼大帅回来之后会十分的悲剧。

来祭奠的人多是北六省官员及北方政商界人士，各省督帅也不乏亲自前来的，例如湖北的宋琦宁，山东的韩庵山。宋琦宁当真是为楼大帅的“去世”悲痛，韩庵山则是因为地盘已经实际上被瓜分，知自己这个督帅也当不了，早晚得去个愚公，北六省在全国的实力都是数一数二的，不如趁此机会来结个善缘。为此，他还奉上了整整三万块大洋的奠仪。

“至少得让外人看着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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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清泉：“少帅，司君在那边看着呢，不必急在一时，免得了行迹。”

“你指这个？”楼夫人用手绢在脸颊上了，给李谨言看，李谨言顿时无语了。他早该猜到，明明丫说楼夫人昨夜睡得好，怎么突然憔悴成这样，原来都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