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夫人皱起了眉，“大帅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来土掩，王八来了抡捶砸，砸碎了王八壳，看他还能蹦跶几天。”

楼夫人被逗笑了，笑容终究只是在脸上一闪而过，接着问：“和南边真要打起来了？”

“大总统铁了心，这次是非打不可了。反正早晚都要动手，不如快刀斩麻，早打完早省事。”

“若真的打了南方，咱们……”楼夫人的话只说了一半，话中透的意思却很明显，司大总统对楼大帅早已有了防备，一旦南方的事解决，会不会立刻调转枪对准北六省？就算楼大帅再有实力，也终究只是个地方军阀，除非他能在那之前更上一步……说起来简单，起来却谈何容易？

楼夫人能想到的事，楼大帅自然也不例外。不过他到底比楼夫人想得更，也更远。

“夫人不用担心。”楼大帅说：“若他真敢动手，我楼盛丰也不是吃素的。再说，他动了我别人怎么想？不说人人自危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有更重要的一楼大帅没说，一旦北六省了，那俄国人和日本人必将趁虚而。有他楼盛丰在，俄国人和日本人总要顾忌几分，他一旦……北六省就成了别人碗里的，只等着怎么嘴！到那时，司君的大总统宝座也就坐到了。

“希望如此吧。”楼夫人叹了气，随即缓和了表，“我还有件事要和大帅商量。”

“什么？”

“小六和小七的婚事。”

“不是定了吗？”

“就是定了才要和大帅商量啊。”楼夫人嗔了楼大帅一：“一旦打起仗来时间上可没个准，小七倒还好，小六是要嫁钱家的，万一钱伯喜的队伍开，他在前线赶不回来，婚礼怎么办？总不能让钱夫人自己喝媳妇茶吧？不说面上不好看，也太委屈小六了。”

“还真是这么回事！”楼大帅一拍桌，“我就说这帮人一闹腾准没好事！要不这样，趁着还没打起来，尽快把小六的婚事办了，小七脆也一起办，反正是杜豫章的外甥，正好一起闹闹。”

“我和钱夫人杜夫人都商量过，她们也有这个意思。不过婚事办起来也不容易，还要请人重新测算日。我年纪也大了，忙起来总有顾及不到的，我想让言儿来帮我。”

“他？”楼大帅看着楼夫人，“他能行吗？到底是个男孩，外边的厂就够他忙活的，再让他忙这些，他能乐意？”

“不乐意也不行啊。”楼夫人说：“将来这个家要他和逍儿撑起来的，不早教给他，总不能事到临手忙脚吧？”

“我还是觉得……要不，让嫂来帮个忙？”

“算了吧。嫂那里也忙着呢，再说我自己有儿媳妇，又是给自家闺女办喜事，还要去请娘家嫂帮忙，不是让人看笑话？”

楼大帅讪讪笑了两声，到底是同意了。

李谨言并不知楼夫人又给他摊派了差事，楼少帅就像是一不知餍足的老虎，上有用不完的力气。把他反过来掉过去跟煎鱼似的折腾，等到楼少帅终于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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