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光在租房了两个小菜，开了一瓶啤酒，东拉西扯地聊到天黑，叶时光还是不好意思拿他的来。徐定国一再保证不会笑话他，叶时光这才把人请卧室，从枕拿了一沓稿纸给徐定国看。定国翻了翻，他也是看过一些名著的，比方、之类的，叶时光这本，名字叫。

“怎么叫废都呢？”

叶时光解释，“你们建筑工建的是金碧辉煌的楼大厦，可是虚伪的城市展现的不正是现代人的颓靡空虚，所以我它叫。”

徐定国看了两页，纳闷了，“怎么说的是一个作家的故事？”

叶时光又：“这个叫影，后面会写到建筑工。”

徐定国再往翻，突然就脸红了，然而叶时光一脸坦然地看着他，于是他就红着脸继续看去。他心里在想，叶时光怎么会写得这么黄啊？这真叫人不可貌相。

叶时光也看来他脸红了，于是：“别不好意思，在西方文学中，这表现手法叫自然主义，很时髦的。你看过吗？其实里面有大段的描写，哦，可能你看到的已经是翻译版本了，所以就删了很多容。国现在得还严，不过慢慢正在改变，这个是很正常的事嘛，跟吃喝拉撒睡一个理。”

徐定国一想也是，于是着继续看去，看着看着，他的面也跟着起来了。

叶时光这个时候突然挨近了他，“看了有觉吧？”

徐定国傻笑。

叶时光的声音放得很低，带了哑，似乎没喝够，“定国，你平时住活动板房里，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就不想那事？”

徐定国腼腆地答：“也是想的，不过没办法，就是自己摸摸了。”

“你没找过外面的姑娘？现在那些发廊什么的，有女的会给你摸。”

“我们工说不净，我怕。”

叶时光猛地一拍他的大，“你看，这是多好的写作素材，建筑工也是人，也有生理需求！像你这样的年轻小伙就不说了，不少人有老婆的，也是期分居两地，要夫妻见面睡上一觉都不容易，灭绝人啊！哎，跟你一起活的，有没有已经结婚的，你们平时都是自己给自己摸摸？”

徐定国突然沉了脸，“哎，我说，那个女学生上吊自杀真不是咱们的，没人去欺负女大学生啊！就是有人经过的时候，胆大的个哨，过个瘾。”

叶时光哭笑不得，“当我你话？都这么的了，我还能你话？”

徐定国也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不好意思地摇。

叶时光再次追问，“来，跟我说说，你有没有跟人去开过荤？”

“我连打牌都不参与的，何况这事，人还是应该洁自好的。”

叶时光一脸的严肃，竖起大拇指，“老徐，你就是好样的！我早说了你跟一般人不一样。”说着拍拍徐定国的肩膀，“你往看往看，有什么意见你说。”

徐定国于是继续看去，那稿纸上大段大段的描绘看得他燥难耐，一时间坐立难安，不自觉地扭了扭，他觉得前面中间夹得慌，后面中间好像都肋在里作。

叶时光幽幽：“你上回是什么时候放掉的？”

“没数过日，好像总有一个礼拜了。”徐定国说话都跟蚊哼哼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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