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这是打算也去的。

“不疼，当时就有疼，回来就不疼了，伤不大，好前别碰。”男生说。

“痘印能打吗？我想把痘印去了。”

“听医生说是可以去掉的，你可以去问问啊。”

那边人声鼎沸的，贝佳是已经呆了，“……男生也整容？”

“整一整，形象好，回找工作能加分。”姚东海倒是很淡定，话说自从她跟韩鹏举谈了以后，接受能力直线上升。

女生中也有整的，不过因为整的人变多了，倒是把季笙整容的事给推翻了，因为当时只有两个月，一个暑假的时间，不够她恢复过来。

可能因为整容渐成风气，有一天贝佳也拿着小镜迟疑的说：“我要不要去把鼻整整？我觉得我鼻太大了。”

姚东海扫了她一，“鼻大了有福。”

贝佳：“有福吗？”

季笙被姚东海使了个，也赶说，“对，听说鼻大的人有财运。你这鼻像你爸吧？我记得看过你家照片。”

贝佳皱眉说，“是啊，要像我妈就好了。不过我爸好像是有财运的。”她又觉得留着这个有财运的鼻好的。

学校开始有了整容群，好几个，用于整容医院和整容医生技术，还有整容的方方面面。陈湘加了群后就很心的指想整容的人，帮他们主意，一起讨论医院。后来群的条件就是放照片，大家都放照片，接受不了的就退群。

陈湘也放了自己的两张照片，整容前和整容后。她第一次整就是睛和鼻，现在的效果已经渐渐来了，睛变得更大了，也更有神了，鼻梁是很标准的韩国鼻，鼻方还能看到伤的痕迹。

整过的人并不都愿意放自己的对比照，所以群里也会在网上搜照片放来，为的是建立大家的信心。

姚东海的小号就在里面看到了季笙的照片，一张是现在的，一张是证件照。证件照很明显是很久以前的，上面的季笙看着像中生，但那是完完全全的路人脸，虽然青人，但确实非常普通。

而第二张就是一个女了，虽然能看跟前一张照片是一个人，但又似乎每一个地方都不同，那一的改变造成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说真心话，姚东海第一次看到时也怀疑了。

——季笙真的没有整吗？

她已经不太记得在刚学时季笙是什么样了。不过在看到照片后，她想起来那时的季笙看起来很普通，似乎就是从二年级，她就一变成了女，然后越来越漂亮。

姚东海摸手机，调以前在寝室胡拍的照片。

她一张张的看着。

一年级拍的照片很多，那时她们刚刚学，凑巧分到一个寝室，相的也不错，大家的很好。其中一张照片就是拍的季笙双手合什，握着一双一次筷祈祷状。

这是她们刚知她暗恋宋时开玩笑，季笙就说希望宋能像被敲了一样上她。

姚东海背脊发凉的对照着群里季笙那张证件照和她手机里的照片。

是的，季笙以前是成这样的！

但后面的照片却打消了她的疑虑，因为她看到了二年级一开学拍的照片，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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