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面是学校的围墙，都方便。”潜和逃跑也格外方便。

“是个惯犯？”

“有 像，挑的这个地方很有迷惑。”指导员说，“还有就是他们报案太晚，前一天晚上案发，第二天午咱们才去现场，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了，很多东西都不好 说了。除了受害人的一双鞋可以确定外，还有那一袋书不知来历，提取的那两个鞋印就很难说跟这个案件有没有关系了。”

“可以叫受害人指认嘛。”小女警说。

指导员笑着摇摇，叹：“发生这事，不能迫要求受害人来指认作证，万一刺激坏了怎么办？先等等吧。不然主动去，人家也可能有所隐瞒。等她想找我们了，那就是有话想说了，这时得到的信息会更多一，也会更可靠。”

正说着，电话响了，小女警接起来：“喂，槐路派所你好……哦，居哥！在，在，就在我这儿呢！”她赶把话筒给指导员，，“居朝东！”

指导员接过电话，“老居啊，怎么了？哦，受害人家给你打电话了？那就去……我就不去了吧……那行，那我跟你走一趟吧。”

居朝东带着人是穿着警服到医院的，虽然两人没帽，但看起来也是威风凛凛，正气浩然。

季秫和苏梦柳都陪在季笙边，如临大敌。

居朝东笑眯眯的说：“咱们就随便聊聊，别张。”

他跟季秫差不多年纪，一笑就显得和蔼。他坐到床边的凳上，手里拿着个笔记本，对季笙说，“从说？孩你多大了？”

姓名、年龄、籍贯……居朝东从季笙自己一路问到季秫和苏梦柳，季笙说季秫和苏梦柳的生年月日后，居朝东一边记一边开玩笑：“是个孝顺孩啊，我家孩跟你一样大，他都不记得我跟他妈的生日。”

当一问一答已经成了居朝东和季笙之间的“游戏规则”之后，居朝东开始问季笙那天晚上的事了。

“你是几从家教的地方回来的？”居朝东翻过一页，问。

“九半准时课，然后我跟学生和学生家又说了几句话，到车站时是九四十五，车很快就来了，没等多久。路上也很顺，几个站都没人上车，也没等红灯，到学校时我没看时间，但应该还不到十，或者十过五分吧。”季笙是边回忆边说的。

居朝东却在“到车站九四十五”上了标记：她当时应该看了时间，所以这个时间，她非常确定。可能只是顺便看的，也可能是别的原因看的。

“后来你就直接学校了？”居朝东似乎问了句“废话”，这个问题特别没有意义，似乎并无特别的指向。

“……嗯。”季笙顿了一才。

居朝东又在这个问题上了标记：有所隐瞒。

接来他又问了几个问题，但对季笙在什么地方遇上的“坏人”却只是轻描淡写的问了两句。

季笙说是走到一半他冲来的，然后就把她拉到了小树林里，最后她挣扎逃走了，那人有喊让她别跑，剩的就不知了。

“你看清他的脸了吗？”居朝东仔细看着季笙的表问。

“没有。”季笙很快摇了摇。

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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