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起到了一定的疗效。三周后他悄然离开，留一张纸条，还有变态医生实验室里的满墙弹痕。——杜衡居然还四肢完好地活着，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给我的纸条上言简意赅地写着：“我去办事。”

何远飞看上去很是松了气。跟充满敌意、指不准什么时候在他脑袋上穿个的级职业杀手朝夕相，他的神压力相当大。

我在房间里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这段时间我在玩一叫炒汇和炒的函数游戏，在每隔一个波段的变化曲线中截取最和最低，然后投资金就会成倍上翻，就像变相的赌博。当我心愉快地在网上办银行转帐手续时，何远飞饶有兴趣地凑过来问：“赚了多少钱？”

“零不算大概有3亿吧。”

“想改行当神吗，”他小小地取笑着，“看来世界首富很快就要改姓裴了。”

“我对无限累积金钱没兴趣，老板。”我合上电脑，顺便把他凑得太近的脸推远一，“只有蜣螂才喜把粪球越越大，只要它们能看到的，不需要不需要，统统搬回自己窝里，这是它们的本能。”

“你这句话可是把所有人类都骂去了，明昊，别忘了你也是——”他的话断在那里，像一台突然被了电源的唱机。他脸上的神非常复杂，如同把一直以来小心翼翼保着的什么东西不慎摔坏了似的，微不可察的懊恼和惶恐。

我侧过脸看他的睛，那里面犹如动着幽暗的火苗一般，我无声地叹了气，真诚地说：“确实，我不是，虽然从外表上看毫无二致。何远飞，不论你怎样看待我，你看到的也只是‘裴明昊’这副躯壳而已。我有自己的思维方式与生活目标，这你是无法了解的，我们是两完全不同的生，就比如蛞蝓和雨燕、瞪羚和海鳗，你无法想象它们会在一起对吧，因为它们连生存空间都不同。假如你觉得可以对我投人类的并希望得到什么回报，那只是因为我所寄生的人类使你产生错觉，而我总有一天是要抛弃这副躯壳的。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我知你不是……一般的人类，我知！”他的手握我的肩，声量不自觉提了，有些焦躁地说，“你的大脑比任何人都发达，你能释放莫名其妙的生电，甚至心脏中枪都没关系，我都知！但这又怎么样呢？你就是你，你就在我面前，有温度、有心，活生生的人！跟我说话，对我冷笑，用不耐烦的神看我，知我在想什么，没有哪一只蛞蝓或是海鳗之间能到这一！”他着气，似乎在努力平复着过于激动的绪，“你还不明白吗，我的不是这副，甚至不是‘裴明昊’这个人，我的是你！是你！我你是血鬼狼人妖怪超人蜘蛛侠铁血金刚渊异形还是别的什么鬼东西！”

“‘’？”我摇摇，忍不住笑起来，“这人类对我来说太遥远了！是的，我见过它，虽然不知它的构成成分，但我验过它的觉，可那又怎样呢？那只是宿主中残留的余烬，不是属于我的东西，它就像一场台风从我的大脑里呼啸而过，留的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和一堆七八糟的烂摊而已！哦不，我不想再跟你谈这个字，它比台风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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