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光年的宇宙空间，朝我伸过来——

“我的翅膀吧，明昊，我们一起飞，飞到天上去。”

我想，没有哪一个人可以抗拒他此时烈执着的神、有无比煽动的姿态和话语中大诱惑。那包涵着财富、权力、尊荣的大诱惑，散发质与神混合的馥郁香气，引力超过了任何一个黑。

——对人类的引力。

何远飞，我会飞到天上去，但不需要跟谁一起。

我微笑着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和掌心灼的温度，觉他手背上激动的轻颤。

我里某一分的神经末梢也在激动地轻颤，促我登上这艘神秘的游，它们不断地絮絮低语：“……就在里面……等着你……”

属于我的东西。

上阶层的宴会比我想象中还要嘈杂、无聊，以及暗涌动。

我端着伪装成酒的蜂跟无数个陌生面孔碰杯寒暄后，终于彻底厌倦了那纯利益的应酬与职业微笑。人类总是把仅有的短暂时间中的一大分，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上，如同乞丐挥霍着兜里的币。

我寻隙溜到了船尾的甲板上，尽量到神鬼不觉。后背倚着栏杆，双微阖，终于可以享受新鲜的海风和遥远的星空了。

“裴……明昊，真的是你吗？”

一个颤抖的声音划破了我难得的清静。

我不满地睁，望向前面的人类。一个穿着白晚礼服的年轻女人，说的是中文。

她用一副白天见鬼的神看着我，满脸震惊。我回忆了一刚才宴会中见过的上千张面孔，很快找到了与她吻合的那一张。不过我们没有说过话，她一直坐在角落里。

她站在我对面，手指张不安地绞着酒杯，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走过来。我决定等她先开。

“……我刚才看了很久，可就是不敢确定……明昊，你怎么会现在这里，还……还突然成了澳娱的副总？”

听她说话的语气，好像跟“裴明昊”相识，可我在以往的信息资料里找不到跟她吻合的那一条。

“这位小，我们认识吗？”

她浑一震，咬住鲜红的嘴，眶，颤抖地说：“……明昊，你不要这样……我知你心里恨我，可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也知，我爸爸一直不好，妈妈那时又要动开颅手术……我努力过了，可我真的承受不起那一大笔医疗费……你说过要帮我，哪怕去借利贷也要把钱凑齐，可我不想我们一辈背负沉重的债务而活，不想让这人生毁了你也毁了我……”

我想我知她是谁了，她是“裴明昊”相恋六年的前女友任雨。我之所以对她没有印象，是因为宿主某烈的意识修改了储存在记忆神经中的信息，刻意将她的容貌消抹得只剩模糊的廓。

不论是由什么样的因素造成，这都是“裴明昊”自己的事，与我无关。我只答应延续他的生命机能，没有替他的或意识善后的义务。

“这位小，不论以前发生过什么事，现在对我都没有意义。我希望能将彼此当作两个今天刚刚认识的人，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我要回房间去了，晚安。”

我朝她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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