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扒拉两粥，行匆匆地走了；兄妹两个吃完早饭，陈纪衡去洗碗，陈馨负责桌清扫地面。陈母有很严重的洁癖，红漆的地面光可鉴人，连个脚印都没有。仿佛这里是个空屋，留着给鬼住。

早自习、卷纸、练习、晨读、上课；英语课、语文课、数学课、理课、化学课……

陈纪衡报的是理科，这样无论是报考医学还是财会专业都有优势。

医学、财会专业。这两条路选哪一条都可以，可哪一条也不是陈纪衡想选的。或者说，他还不太在乎。中生被铺天盖地的卷纸遮掩住视野，被考大学三个字压得不过气来，他们还没能对自己的未来，有太多的想法和追求。

今天的陈纪衡有走神，一见到卷就会想到孙建军，脑里第一百二十六次地无答案地暗自询问，他到底偷到卷没有？

这个念延续到上晚自习前。午第三堂课和晚自习之间，可以休息一个半小时，大分学生选择去溜达溜达，顺便买东西吃。

陈纪衡是理课代表，老师上午就告诉他去取卷，晚自习时讲题。

陈纪衡到理科办公室，先敲了门，他几乎天天来这里转一圈，敲门不过是走个形式，没等里面有动静，顺手就把门打开了。

办公室里没有人，场上熙熙攘攘的嘈杂声顺着窗溜来，衬得这里更加安静。

陈纪衡走到理老师桌前，拿起早就放在那里的单元试卷，大致扫一，自己算错了一填空题。又翻翻别人的，好像没有人比他分。转要走时，瞧见了数学老师的办公桌。

3、我为你偷卷纸了

陈纪衡几乎是立刻便定了决心。他飞快地扫视四周，确定再没有别人，把手伸向数学老师办公桌面的柜，翻腾两便找到了单元测试的卷纸。

陈纪衡一张，匆匆扫一标题，迅速到衣服里怀，把柜门关好，起走老师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场上闹的喧闹声像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遥远得仿佛梦境。陈纪衡一直回到教室，在讲桌上放取来的理试卷，顺便把自己那张拿走。班里三三两两还剩二十来个学生，有人问：“哎，是理试卷吧？”

“去取一，把我的带回来呗。”

陈纪衡一边胡地应着一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装作低看卷纸，其实一颗心扑通扑通得快要飞来。

他闭了闭睛，暗自了好几个呼，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简直不可思议。可偷来的数学卷就藏在衣服里，贴着，带着一的质。

陈纪衡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事。这算还孙建军一个人，他想，我不愿意欠别人；因为是数学我才偷的，他过了一会又想，换成别的学科才不会去偷，这是给那个讨人嫌的玩意一个教训。

他暗地里一个劲地找借，把偷卷这件事分辩得理所当然而又顺理成章。可心却有个声音不停地念叨，废话，全他妈是废话。陈纪衡你偷卷纸了，你就是个贼！

陈纪衡咬住，周围的说话声明明响在耳边，却听不真切，来来往往人影晃动，没有人留意他的神态特别。大家该吃东西的吃东西，该写作业的写作业，该埋怨考得糟糕的一脸懊恼。

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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