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为什么老师那么看重你了。”

“……”

“不要怪我说话直接，原来以为老师只是手帮落魄学生一把。不过现在想想，是我看轻你了。”

香山这次真不知怎么回答才好，脆听他说去：

“你还接手了他的研究项目这对于一个在监狱里呆了好几年，时间无法接最新技术的人来说，是不能想象的。但是听老师的气，似乎对你很有信心，说实话，不最后能不能成功，我都很佩服你。”

香山听了半天才明白，这位移居外国多年，拥有国式思维的师兄，是在变相表示他对香山的赞许。

“虽然跟你接时间短，但是我能看，你和老师一样，一心只专注于学术研究，怎么会关心到市场问题？”

香山没有猜错，绕到最后，姜涛还是想知自己查货源的目的，这个人事谨慎，有风险的事绝对不会。

但是香山不能明说，一切还是未知，他必须小心翼翼，只好糊其辞：

“我想帮一个人……”

姜涛听他的语气，对方不想讲，他也不便再问去。

香山心里已经定KC500作为主机材料，经过检测，没有任何材料比它更适合。而且国只有顾汐有能力大量购，这对他来说又是一大优势，意味着连模仿造假都相当困难。

不过，齐一恒不是傻，他也应该猜到KC500的重要。他父亲的公司规模不小，真要靠着人脉去，未必不到手。

那天由吕翰林带着去仓库的时候，香山就觉得齐一恒太过专注，表现跟金扬这个面临毕业的研究生很不一样，不是单纯地充满好奇，而是盘算不停，尤其在看到这难得一见的新材料时，睛明显发光发亮，好像饿狼扑。

后来公司的分厂了事，虽然只是巧合，却让香山不得不浮想联翩。

他必须要查清楚，确保万无一失。

顾汐勉休息了一晚上，虽然不大睡得着，不过第二天起床总算有了神，一扫昨天的翳郁闷。

“昨天跟他通过电话了？”BAND正坐在饭厅翻报纸，看见顾汐过来，微笑问他。

“没有……”BAND一向力狠准，但是这次猜错了，只好讪讪夸他：

“状态调整得不错。”

顾汐苦笑，他其实故意不打电话给香山，只是想看他会不会忍不住打过来。但是似乎还没有见成效。

不过顾汐这个人，工作起来又会换一副面貌，很少把私人绪带去。

两个人正说着话，二楼有动静，乔抑声来了。

“那两位上就到，你们也不必太多让步，一切照常就可以。”有乔抑声中间人，结果已经开始明朗化，而且顾汐的公司确实有实力，一味退让只会贬低自价值。

顾汐并没有费太多，就成功说服他们。跟这类知名公司合作，大分言会不攻自破，关于顾汐的产品低端，只能靠倾销在国外站住脚一类的说法，林新已经不需要为此伤脑去反驳。

乔抑声昨晚上抱着他睡了个安稳觉，还故意坐地要价：

“你要怎么谢我？”

林新用枕捂住脑袋，不过一番牺牲总是难免的。

一切谈妥之后，就等着签约。

三天后即是开的日。

将近一个礼拜，香山都没有来一通电话。顾汐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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