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天，想它了。”

顾汐端起香山的碗，给他盛汤：

“你也好几天没见我了，怎么没听你说想我？”

天天蹲在地上啃着大骨，禁不住打了个嚏。

小家伙今天实在吃太多了，胖胖圆圆的肚，移动一都困难，更别提上床。香山本想抱着它一起午睡，但是又怕睡着了压到它，还是让它乖乖呆在墙角的大毯上比较安心。

顾汐收拾完了饭桌，卧室的时候香山正背对着他，看不是睡了还是醒着。他轻手轻脚爬上床，替他压好被角，然后自己也钻去躺。

“还没睡着？午别去公司了，休息半天。”

香山一直闭着，呼也轻浅均匀，只是顾汐毕竟太了解他，往他背后一靠，知他并不放松，仅仅在闭目休息而已。

“次别去了……”顾汐知自己没有立场要求香山，多余的话他也说不来。

香山睁开，眨了眨，问他：

“你看了多久？”

“从到尾。”顾汐从背后抱住香山，把他桎梏在自己怀里，他知香山不在乎，可是他难受。

“其实前两天不是这样的，今天是最后一批，萧哥看我老没中意的，大概急了，找了他们来凑人数。”

顾汐哭笑不得，他把脸埋在香山脖颈里，低声问他：

“先叫你跟我彻底断了，其他以后再说？”

“大概是这个意思。”

顾汐没想到香山这么坦白，他握住对方的手，一边轻轻一边又问：

“那前两天的人好吗，你要不要跟我断了？”

“都好，但是我只要告诉他们，我坐过牢，没一个愿意留。就像今天那样。”

顾汐想起最后那个吝啬鬼离开时慌张的神，心里忽然没有了愤怒，都是心酸。

“全怪我。你找不到好人家了，跟我好不好”顾汐抚了抚他的发，等他回答。

香山心里有弦被拨动了，这句话实在太过久远，如果不是顾汐提起来，恐怕香山自己也不记得。

大学那时候，有一回社会实践，要到南方某个重工业区实习半个月。那时候顾汐刚从队里回来，落了两年的课程，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补救的。

大四这年说张倒也清闲，那几年考研的人远没有现在这么多，仅仅只是凤麟角，大多数学生找工作的空当忙里偷闲，落得轻松自在。

不过香山可就苦了，他一边忙考研，一边毕业设计，还要定期去实验室帮忙。最疼的是给顾汐补课，两年的知识要在一学期里全给他讲完，就算香山学得再，也要狠一番功夫。

而那次去重工业区实习，因为人数太多，住宿安排不过来，学校剩余几个班，将近两百号人只得自己想办法。当地有远亲的自然好，可以投靠半个月，也不算难事。如果没有亲戚，就要提前过去打了，通常都住在厂区的工人师傅家，学校给开个证明，算是寄宿。

香山就因为给顾汐补习，错过了提前打的时机，辗转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了车，只觉得人冻得都快没了知觉。

南方的冬天一儿也不和，冷冷的，他这个北方人都冻得直缩脖。

更郁闷的是，别人早找好了人家，他车，呼一气，都不知接来该往哪儿走。

就是这时候，顾汐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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