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还没吃，接了BAND的电话就赶来了。

“你去看看他吧，在5045房，这是房卡。”

“不，我就在这里等着，午坐在后排。”

“去吧，他似乎睡着了。”

顾汐拿着房卡，心里居然是说不的忐忑。他想敲门，但是又特别想看看香山熟睡中的样。

站在门犹豫片刻，顾汐自己开了房门。

房间里静悄悄的，他小心把门关上了，看香山果然安静地睡在床中央。

跟上次在实验室里不同，房间里有了被和床，香山似乎睡得更安稳。他把蜷缩在被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顾汐知他特别怕冷，以前一到冬天就让顾汐给他先床，然后就会像蛇一样缠在他上。

他睡觉一直很沉，顾汐喜在他睡着之后逗他，亲他的手心，他的侧腰，香山总是一个反应，像幼猫那样躲开，然后换个方向继续睡，过程中从来都睁不开。

顾汐喜从后面抱住他，像大猫护住小猫那样，把他护在怀里，虽然香山跟他型差不多，但是熟睡之后总觉得他柔黏糯，可极了。

香山的呼一直很浅，顾汐走到床边坐，低蹭蹭他的脸，香山大概觉得，用手挠开了，又转个方向继续睡。

顾汐把外脱了，悄悄爬上床，躺到香山后，跟他隔着一层薄棉被，轻轻把他抱住了。

香山上很冷，觉到后背温，朦朦胧胧以为还在家里，是天天爬到床上来了，大型犬总是很和。

顾汐的手缓缓伸被里，握住香山，摸了摸他的手心，香山立刻把脑袋埋枕里。顾汐无声笑了，轻轻搁在香山肩颈后，嗅嗅他发的味，手搭在香山的侧腰上，慢慢到小腹的位置，稍微碰一，他就会蜷起，然后把埋得更。

顾汐趁机咬了咬香山的耳朵，又亲了他的侧脸。

香山都只当是蚊苍蝇在作祟，拉了被继续睡。

顾汐看着他，心里直冒酸气，这个人迟钝到这地步，要是被别人占了便宜，恐怕他自己还不知。

临走的时候帮他把被盖严实了，看他手机里调的闹钟是2，就差一刻钟了。

45、合作

香山是被闹钟叫醒的，午的研讨会2半开始，他定了2的闹钟，迷迷糊糊醒了，起来喝一，缓一缓，才去会场。

午来的人更多，大多香山都不认识，他这些年在监狱里度过，来之后又在小工厂里呆了两年，对这些业名人只是耳闻。所以自己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拿纸笔记录。

会议行到一半的时候，有20分钟的休息时间，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香山独自过来，没有人作伴，就趁这个空当去了趟洗手间。

这间会场十分档，洗手间外有侍者帮客人整理服饰。

香山了洗手间，里面也有侍者候着。他觉得别扭，走到角落里，解开钮扣拉开链。

顾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边，香山轻轻闭上，睫微颤。

顾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香山的手骨节分明，手指细白晰……

周围静的可怕。香山察觉不对劲，先往后看，门的侍者已经不见了，再一看，顾汐赫然站在他旁边。

“继续，声音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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