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笙弯着嘴角拉他起来，退后一步再次拉开架势，带挑衅：“打架跟个娘们儿似的，你以前怎么没被人打死？ 痛快把你街上学的野路都拿来遛遛！”

泥人还有个土儿，楠哪受得了他这么说，当也忘了这人是他的老大和债主，张嘴嚎了一声就挥着拳冲了 上去，一把揪住他松到一半儿的领带，带着人就往自己膝盖上磕。

10

梁笙自打被小氓生生赶走之后，就意识到了拳里专制的理，回家以后混在他爹的专属保镖团里 狠了一番功夫，差儿没被那帮兵痞揍死。所以学来的招式那都是拳拳带血脚脚落泪的，哪还把楠这损 招放在里。他抓着领带就地一扭，把脖解了之后又顺势往楠手腕上一绕，趁着他单脚离地的功夫朝他 的支撑脚狠狠一踹。

一声响之后，楠又一次拍平在垫上。

梁笙揪着领带把人提溜起来，板着脸教训他：“别蛮似的往上冲，四两拨千斤懂吗？好好学着儿，省得以后 去给我丢人！”说着再慢动作示范了一遍怎么把人放躺，跟他见招拆招地比划了几遍后，又随数落一句，“ 你就偷着乐吧，想当年老跟人学招儿的时候哪有这待遇，都是泥地，老差儿摔破了相！”

楠笑。他也不是天生会打架，刚当混混那阵儿就能起到个人盾牌的作用，后来挨的打多了才学会了怎么打 人。梁笙这句抱怨他有，忍不住就顺着接上了茬儿，一边跟他对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他那时候怎么 被人揍，后来又怎么挨个儿揍了回去。

梁笙开始只是抿嘴听着，后来听他说得兴起，便也嘴说起自己的悲惨往事，两人说到嗨脆不练了，面对面 叉腰站着，你一言我一语地比惨。

说不通就又打了起来，楠被摔得砰砰响，但每次站着的时间也越来越。最后大概是梁笙累了，楠终于逮着 个机会，勾住他脚脖一招泰山压，咣当一声把人放倒。压倒了之后还不起来，整个人叠在梁笙上，扬着脸 得意地问：“我学得快不？”

梁笙枕着手摸摸楠脑袋，跟夸狗似的夸他一句：“嗯，快！”又突然一笑，“咱俩比赛吧，输一局脱一件儿 衣服，我让你五局。”

楠眨眨睛，从梁笙上爬起来，叉着腰咧嘴一乐：“成啊。”

梁笙站起来，解开腕上手表，也冲他眨眨睛：“一。”

然后是带：“二。”西，“三，”左脚袜，“四。”右脚袜，“五。”

五件儿全脱完了，梁笙上还有一件衬衫一条，衬衫扣解开了三个，大片膛，微微还有儿沟的样 ，银灰平角就在衬衫若隐若现。楠心说这人真赖，穿那么多也就算了，还搞诱。

别欺负他没见识，人电影儿里都是大的大女儿被完了，才单穿着衬衫到跑呢。

楠活动活动关节，后退几步拉开架势，学着李小龙的破司用大拇指一鼻尖儿，向梁笙笑嘻嘻地招手：“来 啊！”

梁笙没理他，直接冲上去卡、撞肩，脆利索地把人倒：“脱吧。”

楠惊讶：“不是让我五局么？”

梁笙反问：“我不是已经脱了五件儿了么？”

楠狡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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