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角度上面故意造成了这样的死角。”

沐尘立刻转过来，双盯住蜀行，“你说这是伪造的照片？”

“彻彻尾的虚假。”蜀行说，“这张照片使人产生视错觉，故意引人误歧途。”

“这是你的照片。”沐尘说，“是你们检方人员拍摄的现场照片，上周一的审中你还使用过这张照片，难是你们检方人员造的假？”

蜀行第一次在法上到了难堪，在接来的几个小时，他简直不敢去看陪审团脸上的表。

质询还在继续去。

“你说你听到了枪声，但是当时在场的还有七名客人，为何只有你一个人听到了枪声？”

“这是因为枪上装了消声。”J回答，“因此枪声很轻，而且周围又很嘈杂……”

“你能描述一你听到的枪声么？”

这个问题J已经对记者说过一百遍了，他立刻回答：“那是一类似于香槟的瓶被起来时的‘噗’的一声。所以我想其他人可能把装了消声的枪声当作了开香槟的声音。”

“哦。”沐尘说，“警官先生，你确定你不会把这两声音搞混么？”他拿了一张酒店提供的清单，“当天晚上，酒店至少打开了二十瓶香槟。”

“我相信我不会搞错。”J说，他了，凑近话筒，“我是一名职业警察。”

“在你们的职业训练中，包括了如何分辨装了消声的枪声和开香槟的声音么？”

“不。”J说，他稍稍犹豫了一，“那是凭个人经验……”

“你确定凭借个人经验就能够区分这两者么？”沐尘问，“就像你刚才所说的，枪声很轻，周围的环境又很嘈杂。”

“是的。”J回答。

“那么，你能告诉我，这两段音频，哪个是装了消声的枪声，哪个是开香槟的声音么？”

两段音频的时间都只有1.5秒，而且背景很嘈杂，即使竖起耳朵，也很难分辨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

“请你告诉我，这两段音频，哪个是装了消声的枪声？”

J犹豫了一会儿，“第二个。”他最终用一孤注一掷的表回答。

“很抱歉，”沐尘说，“这两段音频都是开香槟的声音，它们之间的区别在于由于香槟的年份不同，所以酒瓶包装也有所不同。”

没有比看着自己的证人被人耍更难堪的事了，蜀行心想，尤其是当自己坐在那里无能为力的时候。

但是更难堪的事还在后面。

“警官先生，你是否说过，‘在失去一个大案的时候，我会到很失望’或者类似这样的话？”

J抬起来，望了沐尘一，经过前两次的教训，他已经提了警惕。他知自己已经失去了陪审团的信任，现在他的任何一个微不足的差错，都有可能毁掉一切，“没有。”他尽可能清晰地回答。

“那么你也没有说过，你仇视黑帮分，尤其是华裔，希望能够亲手将他们赶这座城市，或者类似这样的话？”

“没有。”

“在描述华裔的时候，你也没有使用过类似CHINAMAN之类的蔑称？”

“没有。”

“从来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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