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对你来说是毫无意义的，平生。”

“但是我无法容忍自己如同一般人那样弱，我无法容忍自己在面对你的死亡之后心安理得地上另一个人，追求另一幸福，我无法容忍自己忘记仇恨，逃避责任，漠视这一切。我无法容忍这样的自己。”

“我尘。相信我们在一起会得到幸福。我会为此努力。”

“但是在那之前，我必须完成自己所负有的责任。”

他睁开睛，凝视着手中的铜牌，了一丝冷酷的意味。

“那个谋杀你的人，将要付血的代价。”

“就在今晚。”

四无君将手中的铜牌放屉里，从办公桌前站起来。

他看了一手表，六二十五分。

他向停车场走去。

沐尘将手机握在手里，他飞快地跑墓园。有一会儿他忘记了自己是开车来的，他沿着公路跑了几步才想起这一，又折回来取车。拿车钥匙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冷静。”他对自己说，“冷静。”他发动了菲亚特，将车开上公路，左手的拇指始终在呼键上，一遍又一遍地播打四无君的号码，他的手机始终于关闭状态。

沐尘将手机扔到一遍，夜幕已经渐渐降临，夜朦胧的公路开阔，空无一人，他这才发现周围静得可怕，他好像行驶在一场噩梦之中。经过四无君的寓所的时候他停了车。寓所的窗闭，没有灯光透，门也没有停着车。沐尘意识到这个时候四无君不可能在家。但是他还是车确认了一遍。四无君的确不在他的寓所。

他坐回车里，过了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正在无意识地咬着指甲，他抓过手机，拨通了王隐的电话，“告诉我天岳的地址。”他说，“快。”他一边开车一边潦草地在手背上记地址，不等王隐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克莱顿大街1550号，他记得这个地址就在河滨大的附近，如果从速公路走的话，他能够在半小时之赶到。他猛地掉，一辆跟在他后面的野牌轿车发刺耳的刹车声，他不顾通规则逆向行驶，直接开上了速公路。那辆菲亚特从来没有开到过130码，他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车仿佛离开了地面一般，车在剧烈地震动着，在超过一辆加型劳斯莱斯时他碰掉了对方的车灯，“糟糕。”他心想，但是他连也不回，继续往前开去，这小事还是留给保险公司去心吧。

他直接将车停在了克莱顿大街1550号的门，从车里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衬衫已经完全汗了。那是一幢由相互嵌在一起的几座方块建筑组成的现代主义风格的建筑，混凝土的上方用黑的字母写着克莱顿大街1550号。但哪里也看不见天岳的名称。他跨门厅，目光四搜寻着，门厅一侧放着几棵盆栽树木，另一侧坐着一名漂亮的接待员。她带着一副带有对讲机的耳机，一细细的电线弯弯曲曲地绕在颏边，离她的嘴不过几英寸。在她后的墙上，他看到了天岳集团的铜牌。沐尘松了一气，他没有找错地方。“我找四无君。”他顾不得礼貌，直接对接待员说。她摘耳机，迷惑地眨了眨睛，看来她本不知四无君的名字，“总裁办公室在哪里？”他换了一个问题，边用角的余光看了一手表，六三十分，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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