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小妖还想欺压上来，南衡轻易的将他推开了。

“既然如此，往后就算再无瓜葛了。”

面有些发青的南衡望着他，有些恶狠狠的意味：“我了什么，他就要蠢事了？！”

心疼到呼都接不上的地步，沈珏尽力稳着神，攥着包裹的手指一片青白，就是这样仿佛绵无尽的痛苦中，沈珏默默地在心里：

“我也不想多话，还不是你自己什么话都不说的缘故。”老仙心里念叨着，如此造次的话不敢说，继续哼哼着：“那小狼的亲人早已化成了土，这些年一个朋友也未有，若是伤心了……怕是要蠢事的。”

沈珏没有再回，他抓着几乎相伴一生的那个包裹，一步一步走了山。

“说什么？”南衡反问他。

可那沈珏就这么走了！老仙想起故人嘱托，终是不愿意辜负谊，便壮着胆，又一句：“帝君在天上忙了五天，他却在人间找了五百年，那小狼妖虽没多大息……”

山的南衡却站在积雪上，望着雪地上的脚印神有些怔怔，即刻又恢复了静默。老仙不知从何又钻来，眺望着山脚远益发渺小的背影，看了许久之后瞄了瞄他：“帝君怎么不说话？”

于是老仙便清楚望见一脸冰霜的南衡帝君，狠狠了三。

南衡登时斜过去，老仙嗽了一嗓，再说话时声音小了许多，蚊般哼哼：“听说帝君忙碌时也置了一方镜月看人间境况，想必看到那小狼妖四寻觅的样……”

“……”老仙张了张嘴，本想说那沈珏心思都成什么样了，哪里还记得这等琐碎的事，结果见帝君一脸冰冷，话到嘴边又吞回肚里，他擅自帮伊墨借了虚空镜一看，虽有五百年行代价，依然算是犯了规矩，若惹南衡生气，抓了这个把柄治他，仙籍不保都大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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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衡终于拂了袖：“你话太多了。”

这样的话有些莫名的耳熟，沈珏一边说着一边茫然的想着，好像就在不久前，他与小松树的一奉一饮间，也断了瓜葛。

多么可笑。

“原来我这么喜他。”

南衡微不可见地撇了一嘴，“连这都不懂，还有什么用。”哪个要跟他解释。

然后，这个世上，在没有什么人与他有瓜葛了。

大约没想到会被推开，沈珏站在悬崖边发愣，这时才第一次受到那痛楚，不知从哪里冒来，像千万只虫般在脏腑里钻咬，在骨髓里蔓延。最后直接绞尽了呼的力气。

只是一个轻易推开的手势，他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老仙碍于彼此份，踌躇着：“帝君凡历劫，许多事便堆在那里，回来后忙着打理公务……天上一日，人间百年。他哪里懂呢？”

发生过很多次，都在他是凡人而对方是妖的时候，他的力气无法与他抗衡，被这样仿佛霸占似的拥抱只好默认。

来时的路与归去的路无有不同，山脚的松鼠姑娘见他来了，还活泼地冲他招了招手，然后看着他在自己的视野里消失不见。

他的愕然让南衡的里有了微妙的无措，但是还不容他说什么，那个曾经与他无数次角力的狼妖便转过了，南衡看着他拾起一旁的包裹，留了个背影说：